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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民族村寨旅游开发模式利益 主体诉求及其效度分析

李天翼
摘 要:在利益主体存在多元的民族村寨领域 , 政府、 公司、 村民、 游客是最为重要的四个

旅游利益主体, 这些旅游利益主体有着不同的利益诉求。 通过对贵州镇山、 上郎德、 西江和天 龙屯堡四个不同开发类型的民族旅游村寨调查发现 , 其利益主体及其利益效度均有所差异 , 这 些差异是影响贵州将来实现民族旅游发展的关键性因素 。 关键词:贵州民族村寨; 旅游开发模式; 利益主体诉求; 效度分析 中图分类号:F5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 - 6644 ( 2016 ) 02 - 0022 - 12

作者李天翼, 男, 苗族, 贵州雷山人, 贵州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教授 、 博士, 雷山县 西江千户苗寨文化研究院院长( 贵州 贵阳 550025 ) 。

一、 问题的提出
经过近三十年的发展, 依托丰富的民族文化旅游资源, 贵州民族村寨旅游近 30 年来在整 个旅游市场中一枝独秀, 民族村寨旅游的开发目前业已成为贵州各级政府改善民生、 提升当地 实现经济转型的重要手段。然而在充满着政府、 村民、 公司和游客多元利益主体的民族 经济、 村寨旅游场域, 关于这些多元利益主体之间的 “开发之争” 与“利益纠葛 ” 等利益博弈事件也常 平衡各民族村寨旅游利益主体的权益是实现贵州民族村寨旅游可持续发 有发生。如何理顺、 展一个不容回避的问题。因此在考虑建构未来贵州民族村寨旅游开发的合理模式之前 , 有必 要对民族旅游村寨的旅游利益主体诉求及其实际中的各种利益效度进行分析 。

二、 民族旅游村寨中的利益相关者
“利益主体” 利益主体, 英文是 stakeholder。据考证, 一词最早出现于 1708 年。它表示人们 ( have a stake ) , 在某一项活动或者是某企业中“下注” 在活动进行或企业运营的过程中抽头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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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本。

[ 1]P97 - 129

1963 年, 斯坦福研究所首次使用了“利益主体理论 ” 这个术语。该理论认为, 在现

代市场经济中, 任何一个公司的发展都离不开各种利益主体 ( stakeholder ) 的参与, 这些利益主 体包括股东、 员工、 客户、 合作伙伴、 社区、 政府、 环境和经济共同体等。企业不仅要为股东利益 服务, 同时也要维护和促进其他利益主体的利益, 否则企业就无法获得持续有效的发展。进入 20 世纪 80 年代后, 利益主体的外延不断扩大。1984 年, 弗里曼 ( Freeman ) 认为利益主体的含
[ 2]P25 。 从此, 义是“任何能影响组织目标实现或被该目标所影响的个人或群体 ” 利益主体理论

法学、 社会学和旅游学等诸多学科。 从管理学领域扩展到了伦理学、 从利益的角度来看, 旅游可以被视为一个各种利益主体客观存在的场域。在这个场域中, 处于利益中的行动者总是处于一定的关系之中。 在旅游场域的利益相关者分类中, 虽然国内 外学者们站的角度不同, 但从分类结果来看, 旅游场域中的利益主体大同小异, 归纳起来, 主要 有村民、 政府、 公司、 游客四个重要利益主体。这四个利益主体是民族村寨旅游发展的根本力 在村寨旅游的发展中须充分考虑其主体利益。 量,

三、 贵州民族村寨旅游开发模式的类型
贵州民族村寨旅游开发始于 20 世纪 80 年代, 各级旅游局、 文化局、 扶贫办等政府相关部门 和村民是民族村寨旅游的倡导者、 开发者。经过 30 多年的发展, 贵州已经涌现出了雷山西江、 黎平肇兴、 松桃苗王城、 贵定音寨、 花溪镇山等著名民族旅游村寨。如从利益主体开发的角度, 即考虑谁在旅游开发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来看, 贵州的民族村寨旅游开发模式可以分为家 集体主导型、 政府主导型和公司加政府加旅行社四种, 分别对应贵阳花溪镇山村、 雷 庭主导型、 山县上郎德苗寨、 雷山县西江苗寨和安顺平坝天龙屯堡四个典型旅游村寨。 “家庭主导型” — — —镇山村位于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境内, 距离贵阳市区有 26 公里, 为石 板镇的一个行政村。全村占地面积约为 3. 8 平方公里, 北与石板镇政府所在地石板村相邻, 南 其发展路径是以“农家乐 ” 为 与天鹅寨李村隔河相望。镇山村的旅游开发始于上世纪 90 年代, 主的家庭主导型。由于旅游开发以家庭为主导, 在该村寨的旅游开发中, 家庭或家庭成员是其 对本村的旅游管理是松散的、 零碎 主要的利益主体。村委会只是以间接的利益主体角色出现, 的, 所起的作用也只是更多的为村寨旅游服务, 在旅游利益的分成上基本上是处于“缺失 ” 的地 这种指导更多的是政策性或扶 位。政府及其旅游管理部门的主体角色也只是宏观上的指导, 。总的说来, 持性的。由于旅游开发不成熟, 旅游公司基本“不在场” 在镇山村, 政府、 旅游公司 的状态。 等利益主体均出现“缺失” — — —上郎德苗寨, “集体主导型” 位于贵州省雷山县西北部, 西距省会贵阳 260 公里, 北距 州政府所在地凯里 27 公里, 南距雷山县城 13 公里, 距镇政府 2 公里。作为贵州省典型的民族 文化旅游开发景点, 上郎德苗寨地理环境优越, 是贵州省“巴拉河乡村旅游示范项目区 ” 规划的 村委会、 旅游管理小 民族旅游村寨之一。上郎德民族村寨旅游场域的各利益主体主要有村民、 组、 村寨精英、 政府、 媒体和专家学者、 旅游公司及其导游。由于该寨的旅游基本由村民自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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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 政府涉及少, 在 2015 年以前, 旅游公司基本不涉足, 因此, 在村寨旅游开发的过程与运作中, 村民以“工分制” 为基础进行旅游开发, 占据了旅游开发的主导力量, 并基本掌握了旅游开发的 话语权。 “公司主导型” — — —西江苗寨位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雷山县境内, 距离县城 36 — —郎德约 30 公里, 距离州府凯里 35 公里, 距贵阳约 260 公里, 距雷山另一著名民族旅游村寨— 公里。作为全国最大的苗寨, 西江旅游景观主要包括生态自然景观与民族文化景观两个部分, 自然景观主要有梯田、 山水、 寨型等; 文化景观主要包括苗族吊脚楼群、 生产与生活习俗、 岁时 “第三届贵州旅游产业发展大会” 节庆等。2008 年, 在西江举行, 这给西江旅游发展带来了前所 未有的契机, 游客猛增。目前, 西江已经成为贵州民族旅游开发的典范。西江苗寨旅游开发以 政府主导为主。在西江苗寨, 旅游开发的主体、 管理的主体以及受益的主体均由政府及其相关 故在西江, 各核心与非核心的旅游利益主体的表现都各有不同, 就核心利 部门占据主要地位, , 益主体来说, 政府或政府控股企业的利益主体都“在场 ” 他们左右着村寨旅游的发展, 在旅游 管理和旅游利益分配中占据了主导的地位。而社区及其居民等非核心利益主体出现边缘化的 状态, 无论在投资、 管理、 利益分配等方面均插不上手, 表现出“不在场” 或有所缺失的状态。 — — —天龙屯堡位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南部, “公司加政府加旅行社型” 距平坝区政府所 距省会贵阳 80 公里。 天龙系行政村, 也是天龙镇政府所在地。 全村面积为 3. 5 在地 13 公里, 平方公里, 是一个独具特色的屯堡人汉族村寨。在该模式中, 利益主体较多, 主要有政府、 民营 公司、 旅行社、 村旅游协会、 普通村民和旅游者等。其中, 政府在旅游规划、 宏观政策上占据主 导地位, 在旅游利益分配中有一定的份额; 公司是旅游经营的主体, 占据了旅游收益的很大比 有一定比例的旅游收益分配; 村旅游协会和村民在旅游管 重; 旅行社是负责客源市场的主体, 理方面中有一定的作用, 能有一定的旅游收益。

四、 各民族旅游村寨利益相关者利益诉求及效度分析
什么是利益? “利” 在甲骨文中有使用农具从事农业生产以及采集自然果实或收割成熟庄 , 稼的含义, 也有祭祀占卜意义上的“吉利” 又进一步引申出“好处” 之意, 与“害” 相对立。而所 , , 谓“益” 从其与“利” 相联的角度来看, 也是指“好处” 与“害” 相对。因此, 在一般的意义上, 利 。 在本研究语境中, 利益包括经济、 文化、 社会和发展的利益, 尤其经济利益是 益就是“好处” 最为重要的维度。在民族村寨旅游开发场域, 不同利益主体诉求不同、 实际效度也略有差异。 1. 政府 政府有无利益? 是不是一个利益相关者? 长期以来, 政府利益引起了学者们的极大关注, 并引发了不同的观点。 其中的一个观点认为政府利益就是公共利益, 公共利益是政府各种行为的价值维度。 从 “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 这一命题出发, 亚里士多德认为: “凡是正宗政体, 其行为的价值取向自 ” 然是公共利益; 只有‘变态政体’ 行为的价值取向才是统治者个人的利益或部分人的利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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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论断对后来的政治学家们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 4]P133 - 134

卢梭指出: “政府作为全体公民权力的 美国学者詹姆斯 · E. 安德森也认

委托行使者, 除了公共利益以外, 在行驶公共权力的过程中不会追求任何个人或团体的利益 , ” 也就是说政府及其工作人员是完美的利他主义者。 ” 为: “政府的任务是服务和增进公共利益。
[ 6]P222 [ 5]P82 - 83

, 与以上观点相反的是公共选择学派的政府利益观, 认为政府也是“理性的经济人 ” 也会追 这一 求利益的最大化。布坎南认为: “建立在道德神话基础上的国家政治理论一遇上‘经济人 ’ 现实的问题便陷入了难以解决的困境。 为此, 我们必须从一方面是利已主义和狭隘个人利益 另一方面是超凡入圣的国家这一逻辑虚构中摆脱出来, 将调查市场经济的缺 所驱使的经济人, ” 公共选择学派把政府及其官员视作 陷和过失的方法应用于国家和公共经济的一切部门 。 “经济人” 的这一假说, 固然有失偏颇之处, 但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 政府利益的主体意识明显 故也有着一定的合理之处。 地激增, 从这些观点来看, 我们不难看出, 政府不仅有着公共利益的取向, 也有自己利益的诉求。 政府利益包括了公共利益、 政府部门利益和政府官员的个人利益。在我国, 政府利益可以说一 直存在着, 特别是在体制转轨过程中政府利益诉求越来越强烈。 对于地方政府来说, 政府的公共利益就是确保所辖区域经济的繁荣, 财税的增长、 社会各 种事业的发展以及当地人民的安居乐业; 政府部门利益就是让本部门的各种利益最大化, 从而 “职位升 尽可能实现本部门对各种资源的占有; 政府官员的利益则包括任期内的“个人政绩” “群众赞誉” , , 迁” 甚至隐性的“政治寻租” 和“权力寻租” 等等。 一般来说, 政府利益具有层次性、 模糊性和隐藏性等特征。 具体在民族村寨旅游开发场 域, 政府的“在场” 让各种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在其他的各种利益相关者中, 旅游者、 旅游开发公司和社区居民都有明确的利益导向。对于旅游者来说, 其利益取向为一旦 , ; 旅游开发公司及其旅行社 就应该获得物有所值的“旅游消费产品” 在民族村寨付出了“资本” 的利益更是直接趋向了经济最大化, 尤其是货币最大化; 社区居民的利益则体现了经济、 社会、 文化和发展的利益追求。但政府的利益取向却不是很明朗, 呈现出多元化的利益趋势。 尤其 地方政府为了谋求本地方经济更多、 更快地发展, 在旅游发展的过程中, 政府部门 最近几年来, 进行村寨旅游开发, 对于村寨社区居民方方面面的要求考虑得不够。 目前, 对于包括民族村寨在内的乡村旅游开发模式的论述中, 大部分学者都强调了政府作 为开发主体在旅游发展中的作用, 并且认为在旅游开发的过程中, 政府起到了最为有力的作 用。在民族地区比比皆是“政府主导型” 开发的村寨就是最好的证明。尤其在最近几年西部大 开发的热潮中, 各级政府以政府为主导的开发呼声也越来越高。 可以说, 在西部民族村寨的旅游开发中, 经济利益是政府利益关注的重点, 而门票则成了 政府经济利益的直接体现。 在这里, 我们从政府在村寨旅游总收入中直接获得各种利益的角 来探讨政府在不同旅游开发模式中的利益收入权重。 这里所说的政府直接经济利益的获 度, 取包括门票收益、 景区财税收益、 景区中的国有旅游经营实体的收益。 相关比重详见表 1 所 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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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 政府直接旅游经济效益比重 收益类型 门票收益 景区财税收益 国有旅游企业收益 门票收益 实际利益权重 ○○○○○ ●○○○○ ○○○○○ ○○○○○ ●○○○○ ○○○○○ ●●●●○ ●●●○○ ●●●○○ ●●○○○ ●●○○○ ○○○○○

村寨名称 镇山

上郎德

景区财税收益 国有旅游企业收益 门票收益

西江

景区财税收益 国有旅游企业收益 门票收益

天龙屯堡

景区财税收益 国有旅游企业收益

注: 本图假设政府经济利益在所有村寨的效度权重指数为 5 个圆点, 其中黑点表示政府的实际经济收益比重 。黑点越多, 说明 收益越大。

从上表分析可以看出, 政府在不同民族村寨开发模式中, 经济受益权重是不同的。 在“家 的镇山布依寨, 政府几乎没有门票收益, 景区财税收益也微乎其微, 由于在景区没有 庭主导型” 国有旅游企业, 国有旅游企业收益也是一片空白。 在以“工分制” 为基础的上郎德苗寨, 政府在景区财税收益中有一点权重, 但在门票收益和 的千户苗寨西江, 政府有十分可观的门票收 国有旅游企业的收益中则是空白; 在以“政府主导” 益, 景区财税收益中也有较大权重, 国有旅游企业也有一定收益; 在“政府 + 公司 + 旅行社 ” 为 政府在门票收入和景区财税收益方面有一定的收入权重, 但在国有旅游 主导的天龙屯堡社区, 企业收益方面, 权重为零。 2. 村寨社区居民 村寨社区居民指的是生活在共同的村寨地域内具有同质性的一群人, 其血缘、 文化和社区 认同有着密切的联系, 有着强烈的“我群” 认同。村寨社区居民的主体是从事农业生产的农民。 墨菲认为, 旅游地社区居民“是旅游吸引物 总 体 的 一 部 分, 也是当地日常生活的那一个群 。 体”
[ 8]P56

正是社区及其居民, 才让游客从“自我 ” 经历转向“他者 ” 的经历成为可能。 如果说民

族村寨旅游是一种“凝视 ” 与“被凝视 ” 的过程, 那么游客就是“凝视 ” 的主体, 村民则是“被凝 , 视” 的东道主群体。为了实现民族村寨旅游者对民族旅游地的“凝视” 无论出于自愿还是非自 愿、 自觉还是非自觉, 包括村民在内的各个利益相关者都用实际行动参与了旅游“凝视 ” 的建 构, 但这种建构对村寨社区的影响可能是消极的, 也可能是积极的, 而最受影响的无疑就是社 区居民。在旅游开发及其目的地的形象建构过程中, 他们不仅主动或被动地被投入“经济、 土 “民族文化 ” 地、 房屋” 等看得见的各种物质成本, 同时还被投入“民族传统” 等看不见的无形成 本。可以说, 在民族村寨旅游的开发中, 社区居民做出了较大的牺牲。 在过去几十年的民族村寨旅游开发历程中, 由于主导村寨旅游开发的主体更多的是政府、 旅游公司或外部力量, 他们无论在旅游规划、 旅游决策、 旅游收益和旅游管理等几个方面, 都对 , 村寨社区及其村民有所脱离, 使得村民在旅游开发中, 逐渐被“边缘化 ” 和“非主体化 ” 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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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在旅游开发中没有得到相应的补偿和收益。 在有的村寨, 村民甚至沦为旅游开发的受害 者和非受益穷人。甚至在许多民族村寨旅游地, 社区居民限于知识、 教育以及其他条件等因 素, 有一些政府管理部门及其人员对民族旅游地居民是否有能力参与旅游开发与管理持怀疑 例如在贵州黄果树瀑布下游的滑石哨布依族村寨, 当地布依族群众要求当地 甚至不屑的态度, 旅游管理部门将它规划成民族旅游村寨, 却得不到批准, 尽管村民已经筹集到修建一个小型民 并想向游客收取门票, 但村民的几次请求却遭到了当地旅游管理部门的拒 族博物馆的资金, 绝。 Greg Rochards 和 Derek Hall 认为, 在世界范围内, 旅游对社区变得越来越重要。社区发展 旅游已经不是一个问题, 但问题的关键是, 要把社区当做旅游发展的重要主体。尤其要注意的 从经济、 社会、 居住空间来划分, 是谁的社区? 是社区的什么人在旅游中获得了收益? 社区 是, 如何向游客进行展示? 在全球化与地方化的过程中, 因空间和社会的流动造成的社区结构变 是谁更加是当地人? 化,
[ 9]P1 - 2

这些问题的提出, 使得社区在旅游发展中更加不能被忽视。

提莫西认为, 在旅游发展中, 要注重社区及其村民的参与问题, 并认为在旅游中, 社区公众 的参与决策、 参与分配是实现旅游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途径。Scheyensrens 认为, 社区居民能在 社会赋权和心理赋权的最好体现, 旅游发展中获得收益是经济赋权、
[ 10]P245 - 249

Brohman 则认为,
[ 11]P48 - 70

大量的社区居民应该从旅游业中获取收益, 而不只是承担着旅游发展的代价。

基于社区

Sue Beeton 感叹道: “和那些乐意使用社区旅游概 居民在旅游发展中的处于非主体地位的现实, 念的人相反, 我对使用社区旅游这一说法充满了不快, 因为这一概念出于旅游产品的角度, 好 像等同于对旅游目的地居民的访问与凝视。事实上, 我们还可以拥有相反的结果, 即旅游不仅 它还能对社区及其居民在经济、 社会以及环境等方面有所裨 仅是对社区及其居民的凝视, ” 益。
[ 12]P17

通过中外相关学者的著述以及民族村寨旅游发展的实际情况 , 笔者认为, 在旅游发展中, 村民参与旅游管理、 参与旅游决策和参与旅游收益是民族村寨村民利益相关者关注的焦点, 尤 其村民的旅游收益程度则是焦点中的焦点。本书中涉及几个民族村寨旅游景点村民在旅游收 益的权重如表 2 所示。 从表 2 可以看出, 社区居民在不同民族村寨旅游开发模式中, 村寨社区居民的旅游受益权 “政府主导型 ” 的镇山布依寨、 以“工分制 ” 为基础的上郎德、 的西 重有所不同。“家庭主导型” 江和“政府 + 公司 + 旅行社” 的天龙屯堡社区收益权重几乎等同, 但如果从直接的旅游收益分 , 配方面, 上郎德社区的收益权重最大, 因为实行机会均等的“工分制 ” 几乎家家都能直接获得 旅游收益; 在旅游决策和旅游管理方面, 上郎德社区的权重最高, 每个村民无论在旅游管理还 是旅游决策方面比屯堡、 镇山和西江等村寨, 有更多权重; 在参与文化保护的积极性中, 以上郎 德村民的权重最高, 天龙屯堡、 西江次之, 镇山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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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 村寨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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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民族旅游村寨村民旅游收益权重 收益类型 村民的旅游收益程度 对旅游发展的决策权 对旅游发展的管理权 参与文化保护的积极性 村民的旅游收益程度 对旅游发展的决策权 对旅游发展的管理权 参与文化保护的积极性 村民的旅游收益程度 对旅游发展的决策权 对旅游发展的管理权 参与文化保护的积极性 村民的旅游收益程度 对旅游发展的决策权 对旅游发展的管理权 参与文化保护的积极性 实际利益权重 ●●●○○ ●●○○○ ●●●○○ ●●○○○ ●●●●○ ●●●●○ ●●●●○ ●●●●○ ●●●○○ ●○○○○ ●○○○○ ●●●○○ ●●●○○ ●●○○○ ●●○○○ ●●●○○

镇山

上郎德

西江

天龙屯堡

注: 本图假设村民的旅游受益效度权重指数为 5 个圆点, 其中黑点表示社区居民在旅游发展中的获益比重 。黑点越多, 比重越 大。

3. 公司 这里的公司主要指以民营作为投资和股份占主导地位的村寨旅游开发公司 。 作为企业, 村寨旅游公司是一个利益自为的主体。 在古典主义经济学看来, 企业是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生 产单位。思拉恩 · 埃格特森认为: “企业是一个生产单位, 但不耗尽自己的全部产出, 它可因生 产专业化提高了生产率而获得增益, 并得以生存。在寻求有利的投入组合时, 企业家可能会与 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 寻求有利的 其他投入品拥有者订约来组成生产者联合。显然, ” 生产组合成为企业家们活动的中心。
[ 13]P162

作为村寨旅游经营企业来说, 公司的利益诉求就是投入大量资金, 通过买断旅游景区经营 权、 租赁经营和合作开发等手段进行旅游开发; 在终极目标上自主经营、 自负盈亏, 追求旅游利 益最大化, 确保投资能获得应有回报; 在经营过程中, 遵循相关法律法规, 执行好政府各相关部 门的旅游政策, 服从政府的各种旅游管理规章制度, 并接受政府的管理与监督; 在管理上强化 管理, 降低管理成本, 推出游客喜闻乐见的旅游产品; 和社区居民搞好关系, 及时听取社区的各 种建议和意见, 尽可能为当地社区提供就业机会, 考虑景区经营和当地村寨社区的经济、 社会 和环境的协调发展。在这些企业诉求中, 追逐旅游的经营权和旅游收益权是村寨旅游公司的 重点。本节涉及的几个村寨公司在经营和收益的权重如表 3 所示。 从表 3 分析可以看出, 公司在不同民族村寨开发模式中, 其经营和收益权重有很大差异。 在四个民族村寨中, 因为上郎德以集体为主导开发, 西江由政府主导开发, 故公司出现主 体缺失的情况。当然在西江, 也有少量的旅游公司在景区内进行旅游经营, 但由于与本研究所 提及的主导开发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因此在本研究中可以忽略不计。在镇山的“家庭主导型 ” 开发中, 开始有外来公司进驻该村, 所以旅游的经营和收益权重开始有所凸显, 但相对于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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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来说, 其收益和经营权重是较低的; 在天龙屯堡模式中, 由于公司自 2000 年起就开始进行 旅游开发, 因此在本书提及的所有村寨中, 其经营权和收益权的比重是最高的。
表3 村寨名称 镇山 上郎德 西江 天龙屯堡 各村寨公司经营和收益权重 收益类型 对旅游的经营权 旅游收益权重 村民的旅游收益程度 对旅游发展的决策权 村民的旅游收益程度 对旅游发展的决策权 对旅游的经营权 旅游收益权重 实际利益权重 ●○○○○ ●○○○○ 公司主体缺失 公司主体缺失 公司主体缺失 公司主体缺失 ●●○○○ ●●●●○

注: 本图假设公司的经营和收益效度权重指数为 5 个圆点, 其中黑点越多, 权重越大。

4. 村寨社区精英 精英是什么? 社会学家帕累托认为, 社区精英可定义为社区中那些具有特殊才能、 在某一 方面或某一活动领域具有杰出能力的社区成员。
[ 14]P286

杨筑慧认为, 精英是指在一定社会活动

中具有较强活动能力、 掌握较多社会资本、 并对社会发展方向有一定影响作用的人物。精英的 产生与社会分层和权力分化相关, 而在一些民间传统社会中, 精英往往与先赋地位、 年龄、 地方 财富等相关, 并由此获得声望与权力。 结合民族村寨旅游的实际, 笔者认为, 民族旅 性知识、 游村寨精英是指村寨里那些比普通村民拥有更多社会、 文化和经济资源并且通过这些资源获 得各种权威性价值的成员。从历时的角度来划分, 村寨精英可以分为传统精英和现代精英, 从 共时的角度可以分为经济精英、 政治精英和文化精英。 在民族旅游村寨社区中, 精英一般都有思想、 有头脑, 人际交往广泛, 社会资源丰富, 在村 民中有一定的威望, 社会影响力强, 深得村民信任和认可。在村寨结构, 精英起着承上启下的 作用, 他是国家力量与普通群众之间的桥梁。在村寨民族文化上, 文化精英是本村本民族文化 的积极倡导者与影响者, 在本民族群体中有着很强的权威性。 Tosun 指出, 在习惯于精英模式的发展中国家, 精英们常常以牺牲大众的利益来为自己服 处于中心地位的精英群体控制了社区 务。即使在需要当地社区参与的旅游目的地也是如此, 和社区所依赖的资源
[ 16] [ 15]

; Walpole 和 Goodwin 认为, 在每一个区域内, 地方经济精英给游客提供
[ 17]

导致社 的高档设施和无孔不入的服务项目使社区的民居旅馆和其他服务项目受到严重挤压 , 区利益分配更多地被精英所占有 玩弄于股掌之中
[ 18]

; Brohman 认为, 当人们在要求更多的社区参与时, 忽略了

社区精英为了自己的利益, 倾向于在社区参与组织机构中占有更多人数比例, 以便将社区组织 ; 通过对秘鲁 Chiquian 社区旅游的田野研究, Ross E. 发现, 在当地的旅游发
[ 19]P158 - 172

展过程中, 当地村民认为一些本地精英和外地精英获得大部分的旅游收益

。在本研究

精英的影响和作用同样存在, 他们也是旅游开发中的受益主体。 的四个民族村寨中, 本研究中的四个村寨精英主要是: 文化精英, 就是在本村中, 拥有更多传统文化资源的话 “鼓藏头” “文化老人” 语权者, 如“寨老” 等; 权力精英, 指的是在村寨社区中发挥着领导、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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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策等功能的人, 如以村支书和村主任为代表的村干部; 经济精英, 指的是在村寨旅游开发的 过程中, 由于拥有较强的个人经营能力, 在村寨旅游开发的大潮中涌现出来的各种“经济能人 ” 。村寨精英在旅游开发中的利益诉求是: 维护本村的利益、 和“暴发户” 积极参与旅游并希望获 尽力维护本村的民族传统与民族文化。 得收益、 “对于那些在各地被社会科学家定义为社区精英的人们来说, 人们对他们总是充满了爱与 ” 骂与咒、 赞与羡的态度。 恨、
[ 20]P98

Krippendorf 认为, “毫无疑问地, 一些地方人士在旅游中受益
[ 21]P234

他们通常属于为数不多的财富阶层, 不用说, 他们是旅游发展坚定的支持者 ” 颇丰, 群体。相应村寨社区精英收益权重如表 4 所示。
表4 村寨名称 镇山 各村寨社区精英收益权重 收益类型 旅游中的获益程度 对发展旅游影响的效度 对本寨文化的影响程度 旅游中的获益程度 上郎德 对发展旅游影响的效度 对本寨文化的影响程度 旅游中的获益程度 西江 对发展旅游影响的效度 对本寨文化的影响程度 旅游中的获益程度 天龙屯堡 对发展旅游影响的效度 对本寨文化的影响程度 注: 本图假设村寨精英在旅游收益中的效度权重指数为 5 个圆点, 其中黑点越多, 权重越大。 实际利益权重 ●●●●● ●●●●○ ●○○○○ ●●●●● ●●●●○ ●●●○○ ●●●●● ●●●○○ ●●●○○ ●●●●● ●●○○○ ●●○○○

, 在旅

游开发中, 凭借着自己独特的身份、 较强的个人能力, 村寨精英在全体村民中是收益面最大的

从表 4 可以看出, 村寨精英在不同村寨旅游开发模式中均有一定的权重。 在旅游获益方 面, 四个村寨的精英都能获得较好的收益, 在对旅游影响的发展程度中, 西江和上郎德村寨的 精英影响力较大, 天龙屯堡次之, 镇山村最小。 5. 游客 旅游者和民族村寨旅游目的地是一种供求关系。旅游者通过付出 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 “货币” , , “旅游产品 ” 而从目的地购买并消费了“旅游产品” 质量的好坏直接关系到游客对旅 游目的地的感知和目的地的选择。 因此“旅游目的地产品质量、 旅游者满意度、 旅游者后续行
[ 22] 生活质量不断提 为与旅游目的地的成功存在一种顺理成章的关系” 。随着经济的不断发展,

, 高, 我国的国民旅游形态已经逐渐由“大众旅游” 转型为“休闲旅游” 游客对旅游产品质量提出 了越来越高的要求, 也愈发注重旅游产品的文化含量与精神内涵。旅游产品“舞台化 ” 和“商业 , 化” 也导致了游客对旅游产品真实性的不懈追求。 1976 年, 人类学家 Dean Mac Cannell 在其著作《旅游者: 休闲阶层新论 》 一书中认为: 由于 程式化的现代生活及其所衍生的消极情绪, 人们出游正是为了寻找和体验一种真实。 制度化、 对于民族村寨而言, 由于其自然景观和文化景观迥异于其他旅游项目, 体现了文化真实性的存 “对于现代人 在, 因而寻求“文化真实” 就成了游客前往民族村寨旅游的中心指向。 在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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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 现实和真实性是别的地方才能找到; 在别的文化中, 在较单纯和较简单 的 生 活 方 式 中”
[ 23]P3

, “现代游客与社会科学家一起, 对原始民族、 贫困人群及其他少数民族产生了同样的
[ 24]P6

好奇心”

。由此可以看出, 在民族村寨旅游中, 游客的利益诉求十分重视民族文化真实性

的获得与体验。 具体在民族村寨旅游场域, 游客的利益诉求主要集中于对优美的自然风光、 独特的民族文 化景观、 民俗活动的参与, 如良好感受与体验, 以及对良好的景区服务氛围和合理的景区门票 的认可等方面。相应旅游感知获益权重由表 5 所示。
表5 村寨名称 游客在各民族村寨自然与文化旅游感知获益权重 收益类型 自然风光 歌舞表演 镇山 民族建筑 特色饮食 民俗活动的参与 自然风光 歌舞表演 上郎德 民族建筑 特色饮食 民俗活动的参与 自然风光 歌舞表演 西江 民族建筑 特色饮食 民俗活动的参与 自然风光 歌舞表演 天龙屯堡 民族建筑 特色饮食 民俗活动的参与 实际利益权重 ●●●●○ ●○○○○ ●●●●○ ●○○○○ ●○○○○ ●●●●○ ●●●●○ ●●●●○ ●●●○○ ●●●○○ ●●●●○ ●●●○○ ●●●●○ ●●●○○ ●●●○○ ●●●●○ ●●●○○ ●●●●○ ●●●○○ ●●●○○

注: 本图假设游客对文化与自然景观的感知效度权重指数为 5 个圆点, 黑点越多, 感知获益权重越大。

从表 5 可以看出, 游客在各个民族旅游村寨的旅游体验感知权重不尽相同 , 其中, 在上郎 德、 西江和天龙屯堡, 旅游景观感知权重最大, 在镇山最小。 在追求良好的景区服务氛围和合理的景区门票价格等利益诉求中, 游客在各个村寨景点 的感知如表 6 所示。
表6 村寨名称 镇山 各村寨游客对旅游氛围和门票的感知权重 收益类型 交通便利 旅游设施 合理的门票价格 交通便利 上郎德 旅游设施 合理的门票价格 实际利益权重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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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民族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6 年第 2 期
交通便利 ●●●●○ ●●●○○ ●○○○○ ●●●●○ ●●●○○ ●●○○○

西江

旅游设施 合理的门票价格 交通便利

天龙屯堡

旅游设施 合理的门票价格

注: 本图假设游客对旅游地旅游氛围和门票的感知权重指数为 5 个圆点, 黑点越多, 感知权重越大, 积极评价越高。

从表 6 可以看出, 游客在各个民族旅游村寨的旅游氛围和门票感知权重不尽相同 , 其中, 上郎德、 西江和天龙屯堡, 旅游景观感知权重最大, 在镇山最小。

五、 结论与讨论
通过对上述贵州四种典型的民族村寨旅游开发模式的分析可以看出, 在民族村寨旅游开 发场域中, 政府、 旅游公司、 社区居民、 旅游者是其最重要的利益主体。由于各利益主体利益诉 拥有资本的不同, 实际利益收益或效度则有所不同, 但总的说来, 政府和公司是民族村寨旅 求、 游社区收益的主体, 村民在旅游利益收益的格局中则显得十分被动。 约翰 · 普兰德认为: “利 益主体管理问题确实是一个协调和平衡的问题。如果利益主体的利益不均衡的话 …… 那么都 ” 造成浪费, 要么不做长远打算。 可能会出现问题: 要么制定的决策过于草率,
[ 25]P206

通过镇山、 上郎德、 西江、 天龙屯堡四个民族旅游村寨旅游利益主体的诉求及其效度分析, 政府、 公司、 村民和游客的利益诉求及其实际利益效度不言自明, 在此, 我们并不想去评判这些 毕竟在贵州 30 多年的民族旅游开发中都起着重要的促进作用。面 旅游开发模式的孰优孰劣, 对新常态下的民族村寨旅游开发, 无论采取哪种民族旅游开发模式, 我们都应该充分了解和把 握其中的利益主体及其利益诉求。唯有如此, 才能实现贵州将来民族村寨旅游更好更快、 又好 又快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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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民族村寨旅游开发模式利益主体诉求及其效度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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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杨正万

The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ls of Guizhou’ s Minority Villages: Stakeholders’Demands and Analysis of their Validity
LI Tianyi
Abstract: A multi - stakeholder minority village mainly involves the government,companies,villages and tourists,whose demands of interests may be different from one another ’ s. Through a survey of Zhengshan,Upper Langde,Xijiang and Tianlong Tunpu ( ancient garrison village) and their different types of tourism development,it is found that their stakeholders and interest validity vary from village to village to some extent. It is argued that these discrepancies are the key factors for minority areas ’tourism development. Key words: Guizhou’ s minority village;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l; stakeholder’ s demand; validity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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