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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古代罗马美术


第二节 古代罗马美术
罗马艺术是希腊艺术的直接继承和发展,它们共同奠定了西方文明的基础,成为西方文明的摇篮。当马其 顿希腊建立了地跨欧亚非三洲的希腊大帝国时,在意大利半岛台伯河流域又兴起了一个国家——罗马,它历经 600 年左右的发展终于成为强大的帝国,它于公元前 146 年征服了希腊本土,公元前 30 年击败埃及的托勒密王 朝。自此,原来为希腊所统治的广大地区,包括希腊本土,全部归入了罗马帝国的版图。罗马成为希腊之后的 西方政治、文化的中心,疆域在鼎盛时期地跨亚、非、欧三洲。罗马的历史一般可分为三个时期:公元前 8 世 纪至公元前 6 世纪是王政时期;公元前 6 世纪至公元前 1 世纪是共和政体时期,公元前 1 世纪至公元 5 世纪是 帝国时期。 罗马人在征服过程中吸收和融合了远远高于他的伊特拉里亚文化和希腊文化。罗马的艺术在风格和手法上 继承了他们的传统,但罗马人并非奴役般地学习,而是适应自己国家和社会的特点形成了自有特色的罗马艺术。 公元前 509(共和政体时期)—公元 476 年(罗马帝国时期)的美术,是欧洲古典美术的组成部分。它上承希腊 美术成就,发扬伊特拉里亚美术的传统,融会欧洲、北非、西亚美术的地方因素,创造了巨量的美术作品,将 古典美术遍播西方世界,第 1 次完成了西方美术的汇集和统一。 一、伊特拉里亚的美术 古代罗马文化早期,是以伊特拉里亚文化为主角,后又融合其它文化,并吸收了希腊文化的养料,由罗马 领地的各族人民共同创造的。根据罗马人的传说和现代考古发掘获得的资料表明,罗马城邦是意大利半岛上拉 丁族军事移民建立的一个据点。当时居住在意大利中部的拉丁族与其北面的伊特拉里亚人有频繁的商业联系, 主要商路之一便是罗马所在的台泊河渡口连接南北之道,拉丁人为确保这个渡口及其通道的安全,遂于台伯河 畔的丘陵地带筑村寨以守之,此即罗马的起源。 罗马人曾用一个美丽的神话叙述这一段史事。相传战神马尔斯的两个儿子罗慕路斯和勒摩斯遭迫害而被弃 于台伯河,他们漂到岸边,被一只母狼哺乳长大。后来兄弟俩报了仇,在母狼栖身的台伯河岸边建立了自己的 城市(公元前 753 年),名为罗马。罗慕路斯是罗马历史上第一个王,自此至公元前 509 年正式建立共和国的 257 年间,共传七代王位,历史上称这段时期为王政时期。考古资料证明,罗马城并非是某个人干某时所筑,而 是通过几个公社合并而形成的。王政时期的遗迹带有明显的伊特拉里亚文化的特色,这和传说中罗马最后三代 国王都是伊特拉里亚人相符。罗马人把伊特拉里亚的历史看成自己的历史,称伊特拉里亚统治时代为王政时代 (公元前 8 世纪至公元前 6 世纪)。 伊特拉里亚人是公元前 12—前 3 世纪间意大利半岛的居民,生活在亚平宁山脉以西,台伯河和阿尔诺河之间的 伊特拉里亚。伊特拉里亚人建立国家要比罗马早一二百年,公元前 7 世纪和 6 世纪是其鼎盛阶段,但其地从未 统一,分为数十城邦,后来终于被强大起来的罗马逐个征服。伊特拉里亚文化面貌独特,同中亚、西亚有一定 的关系,与埃及、希腊文化也有联系。 伊特拉里亚有厚葬的风俗,留传至今的主要是墓葬,保存完整,随葬品丰富。从墓葬遗物中的某些因素中,可 以推证出伊特拉里亚美术的概况。伊特拉里亚人与古希腊人的艺术关系密切。伊特拉里亚人的墓室中曾出土了 大量的希腊陶器,而在希腊陶器和瓶画生产的最大中心,还出现了专门制作运往伊特拉里亚的产品的作坊。墓 室壁画是我们了解其绘画艺术的主要资料。公元前 6 世纪伊特拉里亚人掌握罗马主权的时代,墓室壁画最为繁 荣,在发现的几十座古墓中,二十多座有比较完整的墓室壁画。墓室壁画喜作宴饮图之类的生活情景,并对林 泉风景、草木鸟兽多有描绘。它们多为湿壁画,造型以线为主,色彩平涂,与古埃及的绘画技术大致相似,多 采用侧脸正视的形象。但是伊特拉里亚墓壁画不像埃及墓壁画那样具有程式,它们往往是生活场面的记录,画 风自由。如《豹室壁画》、《舞乐图》、《渔猎墓璧画》等。 公元前 520 年建造的一个陵墓中《渔猎墓璧画》保存完好,描画着的渔猎场面,海阔天空,鱼跃鸟翔,岸边的

猎人满拉弹弓瞄准欲发,水上的渔夫稳舵下钩,人物和自然景色相当协调。在塔奎尼亚的另一座墓中《舞乐图》 画着一对跳舞的人,体现了伊特拉里亚人利用动态表现人物情绪的才能。值得注意的是画中的女性肤色浅黄, 男性肤色红棕,正是 2000 年前埃及使用的色彩规则。 伊特拉里亚文字至今还未破译,根据罗马文献记载,伊特拉里亚人善于土木建筑和城市设计,他们的建筑中还 有拱券式结构出现,即半圆形或弧形上檐,用以减轻上方的重量压力,这一建筑结构在罗马建筑艺术中得到广 泛应用。伊特拉里亚的建筑以神庙为主要形制,神庙采用类似希腊的单间大厅,前置柱廊,门前有三角形山墙, 正面设台阶登临的基本模式,台基较高,突出正面部位,让神庙有一条从正面中央台阶通过前门柱廓而达于中 央主神堂的中轴线,强调中轴线的总体设计成为罗马建筑以强调中央正面效果体现庄重严肃精神的一个重要手 法。 伊特拉里亚的雕像艺术在公元前 6 世纪达到最繁荣时期。伊特拉里亚雕刻主要是陵墓和神庙的装饰、陶棺及神 像。这一时期的雕刻以陶塑为多,其墓棺雕塑十分出色,在墓室中发现的陶棺上多带有死者塑像。伊特拉里亚 人保存死者塑像的传统被罗马继承了下来。 这一时期也有少量青铜器和石刻,善于表现动物并有较高的写实技 巧。如公元前 5 世纪的《母狼》,《怪兽》等青铜雕像。卡彼托林《母狼》是其最有代表性的作品,属于公元 前 6 世纪伊特拉里亚人的艺术杰作,它不仅展现了罗马民族起源传说中狼乳孪生兄弟的故事,也是伊特拉里亚 人的铸铜工艺臻于成熟的一种反映。母狼的形体结构比较严谨,身上的装饰纹样也非常细致讲究,颈毛部位呈 卷凸状,下垂的乳房与因喂乳而消瘦的腹肋部位塑造得极其真实。母狼的整体感给人一种警觉性的威严的印象。 公元前 4 世纪时,伊特拉里亚在逐渐强盛的罗马威胁下,经济和文化开始衰退。壁画上欢乐气氛减少,意义变 得艰涩复杂。后期的伊特拉里亚雕刻与罗马雕刻已无法区分。因为罗马人采用伊特拉里亚技法,或直接聘用伊 特拉里亚技师制作罗马需要的作品,甚至把伊特拉里亚的作品据为己有。如罗马城的象征──母狼雕刻,就是 伊特拉里亚的杰作。在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人加上两个婴孩,形象化了一个古老的传说。 伊特拉里亚不仅把社 会体制、科学技术、文化艺术传给罗马人,而且还把他们从希腊城邦学到的东西传给罗马,伊特拉里亚在公元 前 8 世纪末向希腊移民学习,而后创造了自己的字母,成为拉丁文字的原型。罗马起初崇拜的三位一体的神, 是伊特拉里亚从小亚细亚带来的宗教信仰。 公元前 509 年,罗马人废除了伊特拉里亚王,建立了贵族共和政体。经过内部贵族与平民的不断斗争和调整, 罗马国力日益强大。 二、古代罗马美术 1、建筑 罗马建筑包括罗马城的建筑和帝国版图内其他各地的建筑。在罗马城里,广场是公共集会和进行商业贸易 的场所,广场周围有神庙、法庭、会议厅等各种建筑,此外,还有纪念像、纪功柱和凯旋门等纪念物点缀其间。 恺撒修建的朱理亚广场被认为是这类建筑的典范。罗马各行省的建筑虽具地方特色,但其意向是模仿首都罗马 的风格。 罗马建筑的发展得力于优良的材料和卓越的技术。罗马附近的火山灰堆积的岩层,提供了用之不尽的混凝 土用料。混凝土便于塑造复杂的结构和不规则的平面和立面,混凝土表面可贴上砖石和其他材料,增加了装饰 的可能性。罗马建筑开始于伊特拉里亚的传统。共和时期初由于同意大利中、南部的希腊殖民城邦接触,开始 模仿希腊建筑。古罗马建筑的技术特征也很鲜明,罗马人善于运用拱券技术。它虽然不是罗马人的创造,但是 他们继承而且大大发展了这种技术,使之更为完善和精美。一是高水平的拱券结构,开辟出宽阔的内部空间, 形成一种立体布局的壮伟风格;二是发展了古希腊的柱式构图,创造出柱式拱券的组合技术,以希腊古典柱子 列于拱门两边,古典檐部置于拱门之上,让柱式成为拱门的框边,增强了适应性;三是集中采用拱券结构,在 建筑物上组成新的立面设计,使建筑立面更为壮观。 建筑类型多是古罗马建筑的一大特点。罗马建筑最突出的成就表现在神庙以外的其它建筑类型上。大致而 言,这些建筑类型又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为帝国政权和城市公民服务的带有纪念意义的建筑,如凯旋门、会 堂、剧场、公共浴场等。它们的形制相当成熟,能满足各种复杂功能的要求。 另一类则 是技术性较强的各项 建筑工程,如道路、桥梁、引水道等,以实用为主,不作装饰,一般不使用古典柱式;

神庙:罗马几乎全盘接受了希腊的神,但罗马人从来不把神庙作为政治和生活活动的中心,罗马神庙常被 会堂、法院、市场挤到广场边上。最早的罗马神庙沿用伊特拉里亚神庙的形制,高台基、三开间,前有柱廊。 共和时期,罗马以伊特拉里亚的宗教建筑样式为基础,并开始吸收希腊神庙的建筑因素。神庙的柱式是希腊的, 整体结构还带着伊特拉里亚的传统。重要的神庙坐落在广场的顶端,所以正立面结构获得很大的发展。在神庙 中最出色的是供奉朱庇特等神的《万神殿》,是供奉诸神和祭祀英烈的地方,公元 125 年哈德良大帝在旧址上 重建。神庙的形制是正立面结构,高台基、由门廊和神殿两部分组成。神庙建筑外部比较沉闷、单调,但正面 门廊采用科林斯柱式,正立面由于门柱的华丽而产生了丰富的变化。神殿平面为圆形,神殿高度与穹窿跨度都 是 43.2 米,顶端中央开有直径为 8.9 米的天窗,是整个建筑唯一的采光口。建筑内部充分利用了拱券技术,水 泥大量用于建筑。用拱建造的砖石屋顶券顶,不同于横梁立柱原理组成的希腊古典柱式,其关键意义在于拱的 跨度能超过石质梁柱结构所能达到的最大跨度数倍,为建筑内部提供前所未有的宽阔高敞的空间,一个没任何 支柱夹杂其中的人造大空间。《万神殿》代表着帝国时期神庙建筑的最高成就,在建筑技术方面一直是后世学 习的楷模。 纪念柱和凯旋门:纪念性建筑主要用来歌功颂德,有时附带有其他用途。有些其他用途的建筑(如图拉真 广场上的图书馆)也是为炫耀功德而建。纪功柱、凯旋门是比较纯粹的纪念性建筑。最早的纪功柱起于何时已 不可考。至今在罗马城里仍保留着罗马时代遗存的《奥利略纪功柱》、《图拉真纪功柱》,柱身上下通体浮雕, 表现各自的历史功绩,《图拉真纪功柱》最负盛名。 罗马部队对外作战胜利回国举行凯旋式是罗马人从伊达 拉里亚继承下来的习俗,罗马人在举行凯旋式时有建塔门于主要通道以示庆祝的习惯。塔门最初用木构且是临 时性的,到共和国晚期,发展为砖石结构的永久性的凯旋门,以后发展为用大理石构筑。凯旋门最初只是一个 简单的拱门,为显示隆重之义,开始用古典柱式装饰拱门的两旁,让柱式成为拱门的框边。拱券置于两柱之间, 柱上檐部或承一小山墙或加高而形成一层顶阁。帝国开始后为标榜武功,兴起造凯旋门之风。其中最著名的是 《提图斯凯旋门》和《君士坦丁凯旋门》 剧场:剧场和竞技场是罗马贵族获得感官享受的场所,也体现了城市的财富和势力。在希腊兴起的圆形剧 场到了罗马帝国时代有了更大的发展,罗马剧场既有半圆形的(主要用于戏剧演出),还有圆形或椭圆形的(主 要用于角斗和斗兽,故又称竞技场)。剧场不建于山坡,而是用拱券将观众席架起,以拱券构筑多层,复杂而 又坚实,外观宏伟高大,成为罗马城市的一大景观。最为著名的是罗马大圆剧场——《可里西姆竞技场》(建 于公元前 80 年),位于意大利罗马的威尼斯广场南面,它是迄今遗存的古罗马建筑工程中最卓越的代表,也是 古罗马帝国国威的象征。竞技场呈椭圆形,长轴为 188 米,短轴为 156 米,四周层叠 60 排座位,分为 5 区,每 区有通道导向出口,一次可容纳 5—8 万观众。中心是表演场,长轴 86 米,短轴 54 米。表演场上可以灌水成湖, 表现舟船海战。《可里西姆竞技场》结构严密,看台用拱券支撑,外墙高 48.5 米,共分四层,除最上一层开有 小窗的墙面外,其余各层都通体开以拱门,券洞口立雕像,每层 80 拱,三层共有 240 拱之多。每个拱门两边用 古典柱子夹插并立,形成拱门联合结构,并根据楼层结构而安排了层叠柱式体系,即以粗壮的多利亚柱式置于 底层,秀美的爱奥尼亚柱式居中层,华丽的科林斯柱式居上层,第四层以科林斯式的方倚柱为继,层叠柱式按 各古典柱式的风格精神而决定它们从底层到高层的位置,给人由重到轻,富有节奏变化的感觉,使各层列拱的 整齐划一和柱式的风格多变形成韵律的对比。层叠柱式配合各层列拱和拱廊,组成新的古典式立面设计,使建 筑立面更为壮观。 引水道:公元前 390 年,北方的高卢人入侵,罗马城一度失守。在以后的整个公元前 4 世纪,罗马城及其 控制的领土都展开加固城防,广修道路的活动,以确保罗马不再遭到城破国亡的厄运。与此相联系的是,公元 前 4 世纪的罗马艺术以建筑为主,而且主要是城防工事、桥梁道路之类实用建筑技术性较强的各项建筑工程, 如道路、桥梁、引水道等。罗马水道,在马克思、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中,被喻为人类创造的伟大奇迹。 建在法国南部尼姆城的“尼姆水道桥”,是罗马皇帝奥古斯都的部将阿格里巴督造的,这座水道桥全长 275 米 左右,是当时架设公用输水槽中最典型的水道桥之一。

2、雕刻

罗马雕刻是在伊特拉里亚和希腊的直接影响下发展起来的。 罗马人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把各种不同风格的 雕刻调和起来,出现了现实性很强的肖像雕刻和叙事性雕刻。罗马帝国时期的雕刻丰富多彩,雕刻的材料多样, 有大理石、云母石、玄武岩、斑岩、乌木、象牙、青铜、贵金属、金银合金、琥珀和陶土等。雕刻艺术成就主 要体现在肖像雕刻和叙事浮雕方面,其基本方向则是求实写真,这些都体现了罗马民族质朴务实的精神。罗马 神像雕刻早期是每个家庭的家神偶像。城市也有保护神,如朱庇特就是罗马城的保护神,米诺是妇女保护神。 共和时期罗马的神像很丰富,罗马接受希腊神话,罗马神同希腊神相融合,常常把希腊的神罗马化,带上了较 浓的军事色彩和自然朴质的手法。 罗马的肖像雕刻是罗马人根据自己的需要发展起来的。罗马人从伊特拉里亚人那里继承了翻制死者面模的 习俗。罗马人翻制死者面模,把面模做成蜡像,放在家中的祭堂里,举行宗教仪式和重要庆典时,把像请出由 家人捧奉着参加这些活动。 这种传统一直沿用在罗马肖像雕刻中。罗马的肖像雕刻在初级阶段,仅限于表面酷 似。共和时期, 随着扩张活动的同时,罗马人把希腊以及其他地区的雕刻作为战利品运回罗马,把各个民族、 特别是希腊的雕刻家召到罗马,为他们复制和创作雕刻品。共和时期后,很多希腊雕刻原作失传,只有罗马仿 制品传世。希腊的雕像传统不断冲击着罗马肖像雕刻,致使在造型时刻意修饰,进而将动作和神态规范化(特 别在帝国时期的皇帝像上)。它学习了希腊雕刻善于理想加工的精髓,但是罗马肖像中的自然主义倾向一直未 被希腊风格所抹杀。罗马人做肖像的传统也得到了充分的发展,具有强烈个性特征的石像,代替了过去的蜡像。 到了共和末年,肖像雕刻有了新的发展,肖像在求真之余,理想化、性格化的加工更见增强。肖像不仅有 祖先崇拜的家庭意义,也开始具有政治宣传的社会意义。特别是帝王的雕像,不仅有个性刻画,又有理想化的 处理,使雕像变成罗马英雄主义和进取精神的象征,在写实处理、情绪表现、细节的夸张强调等方面有许多创 造,而且形象丰富,成就颇高。代表作品有《捧着祖先头像的罗马人》、《布鲁特斯》、《奥古斯都立像》、 《阿格里巴》等。《布鲁特斯》胸像是古罗马现存少数青铜人物肖像之一。布鲁特斯是罗马共和派的首领人物, 公元前 44 年,因为凯撒的独裁,布鲁特斯和元老贵族联合在一起刺杀了凯撒。公元前 42 年,在菲利比战役中 败于渥大维(即奥古斯都)而自杀身亡。这尊肖像具有鲜明个性特征,体现出坚毅、严肃的气质。《奥古斯都 立像》是一尊有代表性的帝王全身肖像,雕像是罗马第一位大皇帝渥大维,后封号“奥古斯都”,立像高 2.04 米,约作于公元前 19 年—公元前 13 年,现藏罗马梵蒂冈博物馆。奥古斯都意即“神圣”,身着罗马式盔甲, 左手持着象征无上权力的权杖,右手指引前方,右腿边雕着一个小爱神,造成高矮的强烈对比。雕像的姿式和 表情有明显的理想化和神化的倾向。雕刻家把矮小跛脚、体弱多病的奥古斯都表现成高大健美的统帅,脸庞也 在形似的基础上加以美化,整个神态姿势被塑成一尊神。渥大维护胸的铠甲上装饰浮雕,寓意着罗马对全球的 征服和统治。奥古斯都时代是肖像雕刻的繁盛时代。这种神化的皇帝像同场面恢宏的浮雕一起构成所谓奥古斯 都风格。 公元 1 世纪以后,艺术手段更加丰富,艺术家能根据人物不同的个性运用不同的艺术手段,不仅帝王像, 贵族和普通人的雕像也都充满活力,表情细腻,如《高发的贵妇像》、《维吉利胸像》、《卡拉卡拉像》等。 奥利略当政时期的罗马雕像发展出新的风格,注重内心刻画,被称为“情绪雕像”,奥利略是颓废的哲学思潮 -斯多噶学派的代表人物,斯多噶学派的思潮反映了罗马帝国根基到动摇时,统治者的忧郁情绪。《奥利略骑 马像》把这位皇帝哲学家表现为在进行内省和沉思,带有忧郁的伤感的内心特征。这个像曾被基督徒误认为是 君士坦丁大帝的像而加以爱护,是保存到今天的唯一的古代骑马铜像。在文艺复兴时期,作为古典楷模为许多 大雕刻家效仿。 罗马时期的浮雕广泛用于建筑装饰上,住宅、宫殿、会堂等都饰有浮雕图案(棕榈叶、莨菪叶、花、果实) 和人物故事。器具也用浮雕作装饰(如棺、座椅)。罗马浮雕的最高成就是纪念性建筑上的叙事性浮雕或象征 神话浮雕,它们是罗马好胜喜功、讲求实际的时代精神的体现。罗马人的艺术适于反映公共事件和历史场面, 他们喜爱带有浮雕的建筑物,描绘罗马的过去和现在。至今在罗马城里仍保留罗马时代遗存的《图拉真纪功柱》 和《奥利略纪功柱》上的浮雕作品极具代表性。 古罗马人在纪念性建筑上的浮雕的处理方法上,往往为了更好的突出主题而加入对神话人物的描绘,增强 浮雕的象征意义。如《奥古斯都和平祭坛》、《提图斯凯旋门》等建筑上的象征神话浮雕作品。《奥古斯都和 平祭坛》是为纪念 奥古斯都远征西班牙、高卢胜利而建的。祭坛正面和两侧都装饰着浮雕,浮雕人物作 3 层安

排,用鲜花和果实加以装饰。人物的表情写实,细节比较繁杂,许多细节表明国家的富裕。一组浮雕展现了奥 古斯都和他的家族、教士和行政长官行进在国家行列中,他们为迎接和平而供献牺牲。另一组表现伊尼阿斯 (Aeneas)到达拉丁姆,大地母亲带着她婴儿,全部都是寓言中的神话人物,象征帝国的强大和繁荣。《提图 斯凯旋门》门道内的 2 块浮雕,描写的是提图斯出征犹太人的胜利情景,其中一块浮雕板上刻着皇帝在四马战 车上的情形,皇帝身后是有翼的胜利女神,使浮雕内容醒目,主题更加突出,整个浮雕充满了连绵的运动感。 纪功柱、石棺等浮雕因形制和用途而有独到的处理方法。 3、绘画 罗马人留下的艺术遗产中还有精彩的绘画,壁画和镶嵌画是罗马绘画的主要形式。希腊壁画今存的极少, 然而罗马壁画遗迹甚多。早在共和时期,社会上层积累了庞大的财富,于是,追慕生活享乐的欲望也大为膨胀。 罗马的私人别墅一时兴起,室内的壁画也成了住宅建筑中一个重要项目。至公元 1 世纪后(帝国时期),壁画 的风格多种多样,竭尽享乐之能事。现存的壁画遗迹在罗马城、庞贝城和赫尔库朗涅牟等地发现较多。考古发 掘出来的公元 1 世纪罗马庞贝城保留了古罗马的建筑装饰、工艺制品,尤其是画在墙壁上的大量壁画,从中我 们可以窥见古代希腊罗马的绘画成就。 庞贝城位于意大利那不勒斯东南 23 公里处,濒临地中海,终年阳光明媚,气候宜人,是古罗马权贵富豪建 豪华别墅享乐的胜地。公元 79 年,意大利南部的维苏威火山突然爆发,庞贝城毁于一旦,巨大的火山溶岩覆盖 了这座名城,像一个封闭严密的笼罩完好地保存下这座小城的全部文化。庞贝城的发掘直至 18 世纪 40 年代才 开始,至 19 世纪末,采用科学的方法,得以全面挖掘,如今在地面建起了博物馆,存放从地下发现的历史文明, 其壁画比其它任何地区都保存的更完好。 庞培城,到处都有彩色壁画。壁画多绘制于公元前 2 世纪到公元 79 年间,可分为四种样式:第一样式又称 镶拼式,是在墙面上,用石膏制成各种彩色的仿大理石板,并镶拼成简单的图案。这种样式是承袭古希腊城市 壁画样式。第二样式又称建筑式,是从第一样式发展来的。它是利用在墙面上绘制各种建筑,通过透视处理以 达到扩大室内空间感。第三种样式因为它画得十分精细华丽,又称华丽式,由于画中出现埃及图案和狮身人面 像,因此也有人称之为“埃及式”。这种样式纯粹是一种室内装饰,喜用华丽的柱形图案,很完整。第四种样 式追求画面的繁复华丽,层层叠叠似真似幻的装饰效果。庞培壁画最著名的有《酒神秘仪图》、 《采花的姑娘》, 镶嵌壁画《伊苏斯之战》等。 《酒神秘仪图》属于第二类风格的别墅壁画,是庞贝城内“秘密祭记别墅中的一幅。因画中内容是祀奉酒 神提奥尼索斯的一种秘密宗教团体仪式而得名。全幅连续壁画高达 1.85 米,所有人物具有希腊式姿态,其制作 年代约公元前 50 年。画中的人物除酒神和他的妻子阿里阿德尼以及山林神萨提尔、带翅膀的女神外,都是参加 秘密宗教仪式的人物。这些人物动态各异,或站或坐,或静或动,高低错落,很有节奏感。值得注意的是,人 物造型已使用明暗法,立体感很强。壁画地面用绿色表示,背景用猩红色,每隔一定距离涂以深棕色与黑色的 竖形图案,作为间隔的标志。此类情节性壁画在庞贝还有许多,这一幅最富有神秘性。 公元 1—4 世纪,镶嵌画得到很大的发展,色彩技巧日臻完善,当时罗马人对它十分推崇。如庞培城出土的 《伊苏斯之战》镶嵌画,描绘亚历山大东征时与波斯王大流士三世在伊苏斯决战的场面,是这个时期的艺术珍 品,在历史上产生过深远的影响。随着罗马人的足迹,镶嵌画传入其他地方,各国艺术家都以各自的民族风格, 发展了这一艺术。镶嵌画由彩色的、陶片或碎玻璃制成,以其色彩的真实性和永久性,制作的多样性以及题材 的广泛性而得以在世界上绵延流传,在现代世界艺术中日益占有重要地位。 从公元前 3 世纪开始,罗马帝国就由繁荣走向危机,奴隶制大庄园走向没落,公元 395 年罗马分裂为东西 罗马帝国,东罗马帝国演进了自身的发展史(拜占庭帝国)。西罗马帝国在不断发生的奴隶、隶农、贫民的起 义和北方“蛮族”的入侵的打击下,在公元 476 年灭亡,它标志着西欧奴隶社会的结束。

简介: 简介:希腊在公元 1 世纪被罗马吞并,从此以后,古代世界的文化中心从希腊转移到了罗马。 罗马的历 史可上溯到公元前 8 世纪,公元前 5 世纪以前的罗马处于氏族部落时期,以后经历了共和国时期(前 509 -前 30 年)和帝国时期(前 27-公元 476 年),帝国时期的罗马成为地跨亚、非、欧三大洲的大帝国。 罗马人虽然征服了希腊,但在文化教育上却又被希腊人所征服,罗马人是希腊艺术的崇拜者和摹仿者。希 腊艺术对罗马产生了重大影响,但由于不同的社会环境和民族特点,罗马美术也有其不同于希腊美术的独 特之处。 罗马人不像希腊人那样富于想象,他们没有创造成出像荷马史诗那样现实与幻想交织在一起的神 话故事。罗马人是一个冷静、务实 ...

希腊在公元 1 世纪被罗马吞并,从此以后,古代世界的文化中心从希腊转移到了罗马。

罗马的历史可上溯到公元前 8 世纪,公元前 5 世纪以前的罗马处于氏族部落时期,以 后经历了共和国时期(前 509-前 30 年)和帝国时期(前 27-公元 476 年),帝国时期的 罗马成为地跨亚、非、欧三大洲的大帝国。

罗马人虽然征服了希腊,但在文化教育上却又被希腊人所征服,罗马人是希腊艺术的 崇拜者和摹仿者。希腊艺术对罗马产生了重大影响,但由于不同的社会环境和民族特点,罗 马美术也有其不同于希腊美术的独特之处。

罗马人不像希腊人那样富于想象,他们没有创造成出像荷马史诗那样现实与幻想交织 在一起的神话故事。罗马人是一个冷静、务实的农业民族,他们的艺术没有希腊艺术那样的 浪漫主义色彩和幻想的成分,而具有写实和叙事性的特征。

罗马艺术风格不像希腊那样单纯,它的渊源复杂,既受了伊达拉里亚美术的影响,又 吸收了希腊、埃及、两河地区文化教育的影响。在同一时期,罗马帝国各个不同地区艺术风 格都各有所异, 除了以罗马城为中心的帝国正统艺术以外, 帝国各行省还存在着各种地方风 格。

希腊艺术主要用于敬神,围绕神庙和祭祀、纪念活动进行创作,带有理想化的色彩。 罗马人的艺术则大多是以给帝王歌功颂德、满足罗马贵族奢侈的生活需要为目的的。

希腊人创造了古代世界最伟大的雕塑艺术,使罗马人望尘莫及,但罗马人在肖像雕刻 艺术方面却有独特的成就。 希腊雕刻强调的是共性和民族精神, 而罗马人要求的是个性特征 鲜明的肖像。艺术家不仅满足于外形的逼真,而且注重人物个性的刻画。

在建筑上罗马人取得了独特的成就,他们在技术上首先开始运用三合土,在结构上广 泛采用各种拱券,在建筑类型上比希腊更为丰富。希腊主要是神庙和剧院建筑,而罗马除了 这些之外,还有各种类型的实用性和纪念性建筑,如集会场、圆形剧场、浴室、桥梁道路、 通水道、凯旋门、别墅等。罗马人在建筑的空间处理、节约材料、耐久实用和美观等方面都

作了有价值的探索,为以后西方的建筑艺术奠定了基础。

总之,希腊和罗马艺术可以这样概括比较:希腊艺术是理想主义的、简朴的、强调个 性的、典雅精致的;罗马艺术是实用主义的、享乐的、强调个性的、宏伟壮丽的。 在罗马美术形成之前,古代意大利就已经存在过更早的文化,其中对罗马美术影响较大 有是古代意大利的伊达拉里亚美术。

一、 伊达拉里亚美术 伊达拉里亚是罗马兴起之前亚平宁半岛上最强盛的国家,它兴起于公元前 8 世纪,是 由 11 个城邦组成的奴隶制国家。 伊达拉里亚人从事农业和航海业, 他们和腓尼基、 迦太基、 埃及、希腊都有频繁的贸易交往,这些国家的文化都对他们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罗马建筑师在自己的著名中,曾多次赞赏伊达拉里亚的城市布局,提到它给罗马建筑 的影响。从 现存的遗迹来看,伊达拉里亚的建筑柱式是从多利亚式演变来的。伊达拉里亚 人在城门、桥梁建筑中首先使用了拱券。

在伊达拉里亚人的墓室里装饰着大量的壁画,内容大多取材于葬礼、对死后生活的想 象与神话题材。在这些壁画中,死者常常被描绘成欢乐的样子,他在参加人数众多的宴会, 人们在宴会上跳着舞。人物的姿势、手势、面部表情都极为生动,同时对风景、花卉、景物 也有了细致的描绘,人体比例基本成熟,人物动作处理自然,在这里,我们可看到希腊瓶画 的影响。伊达拉里亚绘画的突出特点是色彩华丽,倾向于采用热烈而绚丽的色调,如绿色和 天蓝色衬托着黄色、红色、棕色的主体,这些色彩对比强烈,具有鲜明的装饰效果。

雕塑在伊达拉里亚美术中占主要地拉。从现存的作品来看,仍然可以发现希腊雕塑的 影响,有的雕像脸上还带着古风的微笑,但比古风时期的希腊雕塑更为成熟,内在的情感更 为丰富,其代表作有《阿波罗神像》、《母狼》等。

伊达拉里亚人还喜欢在陶棺上装饰雕塑,在陶棺的顶部塑上死者的全身肖像。这些雕 像有的是单人的、有的是夫妻合像,他们的姿势或躺卧,或站立,后期的墓棺肖像刻画了性 格特征很鲜明的人物形象,这些作品表现手法简练,表情生动,对罗马的肖像艺术产生了重

要影响。

二、 罗马美术 1、 建筑 罗马美术的主要成就是建筑,而建筑中占主要地位的是体现国家强大以及歌颂独裁者 的大型公共建筑,这些建筑物既有纪念意义,又能为城市自由民提供公共活动场所,同时也 满足了贵族生活需要。罗马人最杰出的成就表现在市政工程方面他们修筑了规模浩大的道 路、水道、桥梁、广场、公共浴池等设施。他们运用三合土做为建筑材料,广泛采用了伊达 拉里亚人的拱券,并使之得到了发展。

万神殿是拱券建筑的杰出代表, 它最初建于公元前 27 年, 是一座希腊围柱式的长方形 建筑。公元 2 世纪,哈德良皇帝在原神庙的基础上彻底改建万神庙,把它建成罗马特有的 穹窿顶圆形神庙。公元 3 世纪,皇帝卡拉卡拉又在圆形神殿前建了一座长方形神庙与圆形 神庙相连, 长方形建筑作为整个神庙的入口, 这样万神殿就成为一个罗马与希腊神庙相结合 的综合式建筑。 万神殿的圆形大厅以它宏大有规模和精巧的建筑结构而著称, 大殿的上面覆 盖着一个直径为 43.5 米的大圆顶,为了支撑这大屋顶,大殿的墙厚达 6 米多。圆顶用砖和 三合土砌成, 为了减轻圆顶的重量, 屋顶越往上越薄, 并在圆顶有内部作了深深的凹形方格。 大殿的墙面没有开窗户,屋顶的中央有一个直径 9 米的圆洞作为采光用。阳光通过这个圆 洞照进神殿,顶光使圆顶内的凹形方格产生均匀而规律的变化,打破了圆顶的单调沉闷感, 天光与墙面产生一种恒定的、深邃的效果,室内的光线和气氛随着自然气候的阴晴而变化, 仿佛与天体联在一起。巨大的圆顶仿佛轻悬于空中,像是张开在人们头顶上的又一重天穹。

科洛西姆竞技场代表了罗马建筑的顶峰。 它是古罗马最大的椭圆形竞技场, 可以容纳 5 600 多人。设计者巧妙地安排了一系列环形拱和放射状的拱,对观众的座席和通道都做了 精心的安排。它建有内外圈环形走廊,外圈供观众出入和休息用,内圈供前排的观众使用。 楼梯安排在放射形墙垣之间,分别通向各观众席。从个形看,这是一座大型蜂窝式建筑,共 有 4 层拱门,1、2、3 层分别是多利亚式、伊奥尼亚式、科林斯式 3 种柱式装饰拱券门, 第 4 层是饰有半圆柱的围墙。竞技场的形制对现代体育场建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凯旋门是古罗马的重要建筑,是为了纪念战争的胜利而建造的,通常是单独横跨在道 路上。帝国时期,凯旋门的建造十分频繁,几乎每次战争胜利必建,到公元 4 世纪,仅罗 马城就有 36 座凯旋门。提度凯旋门建于公元 81 年,是提度皇帝为纪念镇压犹太人的胜利 而建的。这是一个一跨式凯旋门,门的顶上曾放有提度驾马车的雕像,门的两边为伊奥尼亚 和科林斯柱式的复合样式,使它显得结构匀称、明快。在拱 门的两侧墙上有两块浮雕,表现了提度和他的军队从耶路撒冷胜利归来的场面。

君士坦丁凯旋门是罗马城现存最晚的凯旋门,它建于公元 315 年,是罗马为庆祝君士 坦丁大帝彻底战胜强敌马克森提、统一帝国而建的。这是一座晚期三跨式凯旋门,它有 3 个拱门,两边各有 4 根复合柱式装饰,柱基和门墙上都装饰着浮雕,歌颂君士坦丁的功绩。 由于装饰过于堆积,显得有些臃肿,其中有些雕刻是从以前的建筑上拆下来的装饰雕刻,虽 然规模雄壮,但已经失去了早期的简洁之美。

纪念柱是罗马帝国纪念性建筑的另一种形式,留存至今的图拉真纪念柱是其代表作。 它是图拉真皇帝为纪念对达契亚人的胜利而建的,是一个用大理石砌成的大柱子,由底座、 柱身、柱顶三部分组成,共高 38 米。柱身内有一个螺旋形梯子直通柱顶,柱顶上曾立有图 拉真皇帝的铜像,柱身环绕着 23 圈、长达 224 米的浮雕带,叙述了图拉真征服契亚人的 战争经历。

2、雕刻 罗马人在肖像雕刻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罗马人从很早起就有祖先崇拜的风俗,他们 为死者作雕像,收藏在家里,在举行新的葬礼时,再把所有的祖先肖像拿出来参加仪式。早 期的肖像是根据从死者面部翻下来的面模制作的,不加任何美化、强调、概括,这种肖像表 情死板,没有活力,具有自然主义的逼真。

罗马人征服希腊以后,希腊雕刻艺术对罗马产生了不可忽视的影响。在临摹了很多希 腊雕塑之后,罗马艺术家开始概括、生动地表现对象,开始学会美化人物。罗马肖像的美化 与希腊不同的是: 他们是在突出个性基础上的美化, 这种个性化的美化的例子最突出的是 《奥 古斯都像》。现藏于梵蒂冈美术馆的《奥古斯都像》高达 2.04 米,人物造型有力,气宇轩 昂。雕塑家把矮小跛脚、体弱多病的奥古斯都表现成高大健美的统帅,他宽宽的肩膀和强健

的躯干里蕴藏着一种果敢精神。他身着戎装,左手拿着权杖,右手高高举起,正在向士兵发 号施令,显示出崇高的威望。他的脸庞也在形似的基础上美化了,像希腊的阿波罗神那样完 美。

罗马帝国后期,由于罗马社会矛盾的上升,艺术中的理想的光环消失了,罗马肖像出 现了无懈可击的真实,对人物的内心世界、,人在品质的表现进行了探索,形成了高度戏剧 化的心理分析作品。以前的那样静态的庄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内在活动。尤其是 在帝国末期, 社会进入极度矛盾、 不安和动荡之中, 罗马人面临着一种普遍而强烈的危机感, 社会各种人物在这种危机面前各有不同的反映,有的荒淫堕落、放纵、醉生梦死,有的极度 神经质、残暴疯狂,有的竭力逃避现实,主张内心的超脱……,这些现象在艺术中都有反映。

现藏于罗马博物馆的《尼禄像》生动地刻画了一个独裁暴君的性格:满头雄狮般的卷 发,前突的眉骨下凹嵌着一双凶狠的眼睛,鹰勾鼻子,两个嘴角咬得紧紧,脸上的每一块肌 肉似乎都在紧张的运动中颤抖。

《卡拉卡拉像》成功地表现了公元 3 世纪的罗马皇帝卡拉卡拉的相貌。此人残暴成性, 杀人不眨眼,在位 7 年即被部下杀死。肖像表现了他咄咄逼人的形象:卷曲的头发和络腮 胡子环绕着一张凶狠紧张而又冷酷无情的面孔,扭转的头部强调了他那紧张而暴戾的性格, 紧锁眉头的眼神中流露出空虚、 不安, 复杂的明暗关系和头与肩的戏剧性动作深刻地表现出 人物复杂的内心世界。

《马尔克?奥利略雕像》是个性化肖像的杰作。它创作于公元 2 世纪下半叶,当时罗马 社会出现了一种厌世哲学--斯多噶学派,皇帝马尔克?奥利略是其主要代表。他们主张把眼 光从认识客观世界转向内省,注重内心世界的完美、安宁,禁欲、超脱地等待死亡。这是对 现实的一种消极逃避,反映了一种末世的情绪。《马尔克?奥利略雕像》是保存到今天唯一 的古代骑马铜像,它虽然把马尔克?奥利略当做一个军事首领来塑造,但他的动作、面部表 现却含有哲理性,有些颓废、消极和静观的色彩。在中世纪大量破坏希腊、罗马雕塑时,基 督教会却把它当作第一个承认基督教为国教的罗马皇帝君士坦丁的铜像保存下来, 说明这座 雕像所表现的哲学思想和基督教有不少相似的地方,事实上斯多噶哲学思潮也是基督

教学说的前源之一。这一雕像对以后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刻家产生了重要的影 响。

罗马浮雕具有记事、写实的特征,其最突出的代表是图拉真纪念柱浮雕,它详尽地记 载了图拉真皇帝率军征服达契亚人的全过程。 这些事件和情节是当作史实来记载的, 不论是 人物的服装还是征服城市的过程都具有历史的真实性。 在这两千多人的长卷式浮雕中, 艺术 家采用了散点透视的手法,出色地处理了情节繁琐、层次丰富、人物众多的构图。

3、绘画 罗马时期的绘画主要包括镶嵌画和壁画。早期绘画多记载具体的历史事件,用来装饰 公共场所和住宅迪种叙事性绘画保存下来的很少。公元 79 处,由于维苏威火山爆发,火山 灰埋没了庞贝等 3 个意大利城市。18 世纪,庞贝城被发掘出来,其中保留了大量壁画。根 据这些壁画,罗马壁画被划分为庞贝第一、二、三、四风格。第一风格为镶嵌风格,即在墙 上用灰泥塑好建筑细部,做出凹槽分割墙面,涂上颜色,造成彩色石板镶嵌的幻觉效果;第 二风格为建筑风格, 即在墙面上用色彩画出建筑细部, 用透视法造成室内空间比实际上要宽 敞得多的幻觉效果,并在墙面中央安排场面较大的情节性绘画;第三风格是埃及风格,强调 平面感, 描绘精致, 在墙面用彩色绘制小巧玲珑的静物和小幅神话场面, 具有典雅的装饰感; 第四风格是庞贝的巴洛克风格,与 17 世纪欧洲流行的巴洛克风格相近似,在墙上描绘一层 层非常逼真的景物,又繁琐,又富丽,具有空间感和动感,色彩很华丽。庞贝城有名的壁画 《密祭》 就是第二风格的代表作, 表现了对酒神狄奥尼索斯的秘密献祭。 在深红色的背景上, 密祭的场面一步步展开,那些紧张的少女、狂饮的萨陀尔和焦虑的女信徒都处于一种肃穆、 神秘和紧张的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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