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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遗产保护视角下的工业特色文化城市建设


工业遗产保护视角下的工业特色文化城市建设 ——以辽宁工业城市为例 韩福文,王 芳 (沈阳师范大学 旅游管理学院,中国辽宁 沈阳 110034) 摘 要:依据工业遗产保护理论和特色文化城市建设理论,运用文献分析法和实地调研法, 对辽宁工业特色文化城 市建设进行探讨。辽宁是一个工业大省,所辖城市均为工业城市,因而其特色文化城市建设 必然与工业遗产保护有 关。辽宁工业遗产记录了城市的发展历史,是城市特色文化最集中的体现,在特色文化城市 建设中具有重要作用。保 护工业遗产,弘扬传统工业文化,是辽宁进行工业特色文化城市建设的基本路径。 关键词:工业特色文化城市;工业遗产保护;重要作用;基本路径;辽宁 中图分类号:TU98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 - 8462(2013)06 - 0066 - 07 Construction of Characteristic and Cultural Industrial Cit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Industrial Heritage Protection—A Case Study of Industrial Cities in Liaoning Province HAN Fu - wen,WANG Fang (School of Tourism and Hospitality Management,Shenyang Normal University,Shenyang 110034,Liaoning,China) Abstract: Based on the industrial heritage protection theory and construction of characteristic and cultural city theory,this paper uses the methods of literature analysis and field survey to discuss the construction of characteristic and culturalindustrial city in Liaoning. As a major industrial province, all the cities of Liaoning are industrial cities. Thus theconstruction of characteristic and cultural city in Liaoning province is bound up with industrial heritage protectioninevitably. The industrial heritages of Liaoning which record the historical development of the city are the mostcentralized embodiment of urban characteristic culture and play an important role on the construction of characteristicand cultural city. Protecting the industrial heritage and carrying forward the traditional industrial culture are the basalpaths for Liaoning to construct the characteristic and cultural industrial city.Key words: characteristic and cultural industrial city; industrial heritage protection; important role; basal path; LiaoningProvince20 世纪的人类文明凸显的主要是工业社会和 后工业社会的文明,而 21 世纪的人类文明凸显的 则主要是城市文明。英国曼彻斯特城市委员会在其 文化战略研究报告中断言, “ 21 世纪的成功城市将 是文化城市” 。中国共产党十七届六中全会根据世 界城市发展的基本趋势,明确提出“建设特色文化 城市”的重要命题。辽宁作为工业大省,所辖城市均 为工业城市,保存有大量工业遗产。因此,辽宁如何 利用工业遗产进行工业特色文化城市建设,值得我 们深入探讨和研究。

1 文化城市研究简述及其内涵解读 在西方学术界,较早用精神生产与文化功能来 界定、描述城市本质和目的的学者是被称为“文化 城市之父”的芒福德,他强调“城市不只是建筑物的 群体??不单是权力的集中,更是文化的归结” [1] 。 此后,有关这方面的研究逐步增多,并取得一定成 果。如沙利宁认为城市是一本打开的书,从中可以 读出市民们的文化气质和抱负 [2] ;林奇认为城市美 不仅在于外在形式,更重要的是人的生理和心理的 都。自清王朝建立至鸦片战争前,辽宁境内较著名 的城镇有奉天、锦州、海城、复州、铁岭、营口、抚顺、 本溪等,它们都是军事或行政中心并兼有工商交易 的功能。 1840 年鸦片战争后,特别是 1861 年营口开 港后,随着外国势力的进入和中东铁路的兴建,辽 宁地区煤炭、铁矿等资源的开发,铁路及沿海港口 的出现,辽宁原有的城镇均转型为工业城镇,并先 后涌现出一批真正意义的近代工业城市。到 1949 年,辽宁主要的工业城市有 10 个,即沈阳、大连、鞍 山、抚顺、本溪、安东、锦州、营口、阜新和辽阳 [13] 。新 中国成立后,辽宁城镇建设进一步发展,规模迅速 扩大,数量不断增加。特别是进入 1960 年代后,随 着辽河油田的开发,在辽河平原上又崛起了盘锦石 油城市等。到 1985 年,辽宁城镇体系基本形成,其 中仅省辖工业城市就有 13 个 [14]

(表 1 ) 。这些工业城 市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特别是在 19 世纪末叶以 后,创造了丰富多彩、光辉灿烂的工业文明,形成了 大量的极具地域特色的工业遗产,如在第三次全国 文物普查过程中确认登记的省级重要工业遗产就 有 161 处 [15] 。 2.2 辽宁城市工业遗产的基本构成 辽宁城市工业遗产十分丰富,既包括物质性工 业遗产,也包括非物质性工业遗产。在物质性工业 遗产中,主要包括工业城市、城市老工业区、工业企 业旧址、工业建筑物以及工业纪念物等;在非物质 性工业遗产中,最为珍贵的是工业精神,它体现在 物质性工业遗产之中。 2.2.1 工业城市。工业城市是产业革命后随着工业 化的发展而产生的,是工业生产地域组织类型之 一。它既是解读工业遗产的宏观背景,也是工业遗 产的基本类型之一。我国现有老工业基地城市 109 个,包括典型老工业基地城市 66 个,其中辽宁有 12 个,包括典型老工业基地城市 9 个 [16] 。另据笔者统 计,全国现有资源型城市 118 个,包括典型资源型 城市 60 个,其中辽宁有资源型城市 7 个,且均为典

型资源型城市;全国现有资源枯竭型城市(区) 44 个,其中辽宁有 7 个。辽宁的这些老工业基地城市、 资源型城市及资源枯竭型城市(区) (图 1 ) ,大多经 历了艰难曲折的发展历程,在辽宁乃至全国工业发 展中起过重要作用,并积淀了深厚的文化底蕴,本 身就是可供传颂的文化遗产。 2.2.2 城市老工业区。城市老工业区是指已经形成 的城市工业区中面临着产业结构调整与更替的工 业区。辽宁城市老工业区较多,著名的有沈阳铁西 工业区、沈阳大东工业区、鞍山铁西工业区、本溪本 钢工业区、抚顺望花工业区、大连甘井子工业区等 (表 2 ) 。在 1978 年改革开放前,它们都是社会主义 工业化的样板,后来又都有不同程度的衰败,其中 许多企业破产倒闭或搬迁,形成典型的老工业基地 “烟囱工业区”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这些老 工业区都先后实施了企业转型与经济复兴战略,其 中某些工业区中具有代表性的工业地段被公布为 历史文化街区加以保护,如沈阳铁西工人村历史文 化街区等。 2.2.3 工业企业旧址。工业企业是最早出现的企 业,是从事工业性生产经营活动或工业性劳务活动 的经济组织。辽宁近现代工业发达,工业企业众多, 重工业企业、大中型工业企业以及机械制造、冶金和 能源工业企业等占主导地位。这些工业企业大多留 下一定的具有珍贵价值的工业遗产,是工业遗产保 护的重点对象,如沈阳东基(集团)有限公司、鞍山钢 铁公司、本溪钢铁公司、抚顺煤矿、大连造船厂等。 表 1 1985 年辽宁主要工业城市基本概况 Tab.1 The overview of Liaoning major industrial cities in 1985 类型 冶金工 业城市 能源工

业城市 机械工 业城市 轻纺食品 工业城市 综合性工 业城市 名称 鞍山 本溪 盘锦 抚顺 锦州 铁岭 阜新 沈阳 大连 丹东 辽阳 营口 朝阳 影响城市性质的基本因素 铁矿石资源丰富,冶炼历史悠久,交通便利,工业基础雄厚 铁、煤资源颇丰富,拥有雄厚的工业基础,交通便利 石油资源丰富 煤油资源丰富,动力及水源充足 , 业史较长,基础设施雄厚 工业有较强基础,交通便利,动力资源丰富 煤炭和电力资源丰富,水源充足,交通便利,农业发达 煤电资源丰富,交通便利 工业基础雄厚,科技力量强,交通便利 工业基础较雄厚 , 科技力量强 , 海路运输方便,旅游资源丰富 轻纺资源丰富,交通便利 交通便利,距原料地较近 资源丰富,海陆运输方便 城市性质及发展方向 以钢铁工业为主的工业城市,被誉为“钢都” 以钢铁工业为主的铁煤工业城市,被誉为煤铁城市 以石油工业为主的石油化工城市

以石油工业为主的能源工业城市 以石油化工为主的石化、机械工业城市 以电力、煤炭工业为主的新兴能源工业城市 以电力煤炭工业为主的能源工业城市 以机械工业为主的工业城市,有“机械工业城”之称 以机械工业为主的工业港口旅游城市 以机械、轻纺工业为主的工业边境口岸城市 以化纤纺织工业为主的新兴纺织工业城市 以轻纺工业为主的工业港口城市 以机械、化工、电力工业为主的综合性工业城市 建市时间 1937 1949 1984 1937 1937 1979 1940 1934 1945 1937 1938 1938 1979 资料来源:根据参考文献 [14] 提供的资料整理并补充。 68 经 济 地 理 第 33 卷 2.3.1 从性质上看,外资工业遗产占相当比重。外 国势力对于辽宁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发展,产生过相 当重要的影响。首先,辽宁工业从起步、发展到畸形 膨胀,都与外国殖民势力的投资有关。如日俄战争 后,日本对辽宁的投资不断攀升,通过筑路、开矿、 建厂等途径逐步控制了全省工业发展,到 1945 年 形成以日资为主的殖民工业体系。其次,辽宁工业 城市建设具有鲜明的殖民地色彩。如俄治时代的大 连市,市街布局分为行政区、欧罗巴区和中国区,日 俄战争后日本殖民者又将其调整为军事用地区、中 国人居住区和日本人居住区。再如, 1907 年日本侵 略者通过“满铁”编制的“铁路附属地”的市街规划,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殖民者分期制定的《都邑计 划》 ,都给辽宁城市工业遗产留下深刻的印记。再 次,新中国成立后,国家争取到前苏联的贷款和“援 建”项目,对辽宁工业城市布局也产生重大影响,但 当时已不再是攫取高额利润和政治经济特权的手 段,并且对推动辽宁城市化和工业化进程起了重要 作用。 2.3.2 从行业上看,重工业遗产占主体地位。辽宁 在百余年的工业发展进程中始终没有离开过“机船 矿路” ,走的是一条优先发展重工业的道路。清朝末 期,洋务派官员在辽宁投资主要是开矿,兴建军需 民用工业。日俄战争后,日本以奉天和大连为中心, 在南满地区利用当地的丰富资源和廉价劳动力大 肆开矿设厂。奉系集团主政时期特别重视投资军工 生产和修筑铁路,重工业有了较快发展。日伪统治 时期,煤炭、铁矿、有色金属(金、铅锌、镍、铜)等工 业进入现代化开发时期,并在全省形成以煤炭、钢 铁、机械、化工为主的重化工业结构体系,建成铁 路、港口等现代交通设施,相继出现一批重化工业 基地。新中国成立后,辽宁作为国民经济建设的重 点地区,开始大规模的工业化建设。特别是在第一 个五年计划时期,国家重点建设的 24 个项目建在 辽宁,成为辽宁重工业快速发展的关键时期。此后, 辽宁又相继建设了辽河石油、辽阳化工等重大建设 项目,并最终成为全国著名的重工业基地。这样在 辽宁工业遗产中绝大部分为重工业遗产,并成为主 要工业遗产。 2.3.3 从类型上看,工业城市遗产占突出地位。在 辽宁城市工业遗产中,具有宏观尺度的工业城市遗 产十分醒目,其中许多工业城市如沈阳、鞍山、抚 顺、阜新、本溪、盘锦、大连和营口等,都曾在历史上 对我国经济发展做出过重要贡献,并且闻名遐迩, 这本身就是值得记忆的历史遗存。然而,辽宁工业 遗产保护的范围与重心目前仍放在单体建筑或个 别局部厂区上,还没有形成对工业城市及其城市工 业区进行全面保护的理念 [19] ,这对工业遗产的进一 步保护是十分不利的。从世界范围来看,据国际古 迹遗址理事会于

2006 年统计, 1987 — 2005 年仅列 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工业遗产地就有 43 项,其 中属于工业市镇、工业区域、工业居民点的达 20 项 之多,这就为辽宁工业城市及其工业区域的整体保 护提供了有益启示和方向。 2.3.4 从布局上看,工业遗产主要呈带状分布。由 于历史和交通等原因,辽宁的大中工业城市主要沿 中东铁路线(今哈大铁路线)及其附近分布。在这些 大中工业城市中分布有全省绝大多数的大中型企 业,特别是分布有在全区乃至全国均占举足轻重的 绝大多数大型骨干企业,它们不但沉积了辉煌的业 绩,同时也将历史和文化雕刻在时间的丰碑上,成 为极具价值的工业遗产。据统计,在省级重要工业 遗产中,铁岭有 8 处、沈阳有 13 处、抚顺有 35 处、本 溪有 12 处、辽阳有 11 处、鞍山有 24 处、营口有 11 处、大连有 18 处,共计 132 处,占全省总数 161

处的 82% ,并由南至北沿着中东铁路线形成一条工业遗 产分布带,这不但成为辽宁工业遗产分布的一大特 色,而且也为其保护利用创造了有利条件。 3 工业遗产保护在辽宁工业特色文化城市 建设中的重要作用 辽宁工业遗产记录了城市的发展历史,反映了 城市工业企业开创与发展、辉煌与衰落的发展历 程,体现了城市产业工人开创进取的拼搏精神和难 以忘怀的奋斗人生,是城市特色文化最集中的体 现,因而在特色文化城市建设中具有重要作用。 工业遗产是辽宁工业城市的特质和标志。辽宁 作为我国著名的老工业基地,工业在每座工业城市 中都具有支配性地位,并且成为人们最为熟知的城 市符号之一,工人也成为城市市民中最常见的职业 之一。在长期的工业生产和生活过程中,辽宁的每 座工业城市都创造了一种独特的生产模式和生活 模式,都塑造了特殊的城市品质与形象。例如,沈阳 被誉为“共和国装备部” ,鞍山被誉为“钢都” ,抚顺 被誉为“煤都” ,本溪被誉为“煤铁之城” ,辽阳被誉 为“化纤之城” ,阜新被誉为“煤电之城” ,盘锦被誉 为“石油之城” ,大连被誉为“港口城市” ,营口和丹 东被誉为轻纺之城,等等。同时,这些城市保存的大 70 经 济 地 理 第 33 卷第 6 期 韩福文, 王 芳: 工业遗产保护视角下的工业特色文化城市 建设 69 图 1 辽宁老工业基地城市、资源型城市、 资源枯竭型城市(区)分布图 Fig.1 The distribution map of old industrial bases、 resource-based cities、resource-exhausted cities(areas) in Liaoning Province 2.2.4 工业建筑物。工业建筑是紧密结合生产、根 据生产工艺流程和机械设备等要求而设计的,因而 形象各异,空间组成不同,或是具有高大内部空间 的大跨类建筑,或是空间开阔的、多为框架结构的 多层建筑,或是由特殊用途决定的具有特殊形态的 构筑物。辽宁各城市中的工业建筑遗产较多,有些 被列入各级文物保护单位,有些被列入重点历史建 筑保护名单,其中尤以沈阳和大连最为突出。例如, 沈阳于 2004 年公布的首批不可移动文物名录,共 70

栋历史建筑,其中属于工业建筑的约 20 栋;大连 2002 — 2009 年先后公布三批重点保护建筑名单,共 207 栋,其中属于工业建筑的约 40 栋。它们不单是 简单的土木制造,而且是工业美的创造,更是工业 历史文化的结晶。 2.2.5 工业纪念物。工业纪念物即与工业生产相关 的工业产品和工业设备,如机械、设备、工具、器具、 生活用品、人工制品、归属于技术史的产品等典型 物件,它们都是工业发展进步的具体体现。法国工 程师布律诺 · 亚科莱说: “我对物品的历史很感兴 趣,因为通过物(无论是简单的,比如铆钉,还是复 杂的,比如自行车或圆珠笔) ,人们几乎可以了解文 明的发展史,吉尔贝特 · 西蒙登说过仔细研究一根 18 世纪的英国缝衣针,就可以通过它的形状、材料 和它展示的技能了解到这一时期英国的技术状 况。 ” [17] 辽宁工业纪念物极其丰富,并且类型众多,据 初步统计,仅 1948 — 2010 年就创造了 1 000 个“新 中国工业第一” [18] ,其中绝大多数为工业产品和工 业设备。 2.2.6

非物质性工业遗产。非物质性工业遗产与物 质性工业遗产一样,都见证了工业发展的历程,都 是以工业为主的近现代社会发展的鲜活教材,因而 也具有极其珍贵的价值。辽宁城市中的非物质性工 业遗产十分丰富,除工艺流程、数据记录、企业档案 等外,最突出的是工业精神,如鞍钢宪法精神、劳模 精神、孟泰精神、马恒昌小组精神等。这些工业精神 因其所承载的厚重的历史文化内涵尤其是产业工 人的优秀品质而成为那个时代的重要标志,并构成 了整个工业遗产乃至工业城市的灵魂。 2.3 辽宁城市工业遗产的基本特征 辽宁工业城市是在特殊的地域环境和历史条 件下形成和发展起来的,既经历了封建社会、半封 建半殖民地社会、殖民地社会的艰难曲折,又经历 了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迅速发展,特别是在新中国 成立后落后的技术条件、低端的经济条件和复杂的 内外环境下,建设出具有区域经济极核作用的大城 市,这就使得工业遗产呈现出自己的独有特征。 表 2 辽宁城市主要老工业区状况简表 Tab.2 The list of status of major old industrial areas in Liaoning Province 工业区 沈阳铁西工业区 沈阳大东工业区 鞍山铁西工业区 本溪本钢工业区 抚顺望花工业区 甘井子工业区 占地面积 /km 2 126 51 15.4 21 112 502 基本状况描述 1938 年初步建成。新中国成立后,前苏联援建的 156 项国家重点工程中有 3 项建在这里。区内还有 投资超过百万进行改造的企业

40 多个,新建大中型企业 12 个,堪称“中国制造业之都” 。 近代东北地区民族工业的发祥地。 1920 年至 1931 年,基本形成大东、沈海两个工业区。现已成为 中国著名的航空发动机制造基地、数控机床生产基地、商务汽车生产基地。 1917 年始建,是全市工业产业最为集中的工业城区,现有鞍钢集团公司等国有大中型企业。经过 多 年发展,基本形成了机械制造、 精细化工、 新型材料、纺织服装、 食品饮料等五大支柱产业。 1905 年始建,是集采矿、选矿、烧结、焦化、炼铁、炼钢、轧钢、机械制造等为一体的配套齐全 的国有特 大型钢铁联合企业。 区内有特殊钢、新钢铁、铝厂、钛厂、洗化厂、石油三厂、热电厂、西露天矿等一批大中型 企业,是一个 以燃料、动力、原料工业为主的工业区。 国家重要工业基地,拥有电子、化工、机械等几十个门类的工业企业。甘井子煤码头工程于 1926 年 正式动工,于 1930 年竣工,是日本侵略者掠夺东北地区经济资源的重要码头。 资料来源:根据文献资料和网络资源整理。感受 [3] ,等等。到了 20 世纪末和 21 世纪初,随着人类 社会逐步跨入城市世纪,对城市文化的研究发展到 新的阶段。 1985 年,在雅典举行的欧洲联盟文化部 长会议开幕式上, M· 莫库里部长正式提出“文化城 市”的概念,随后在世界范围内形成了直接针对文 化城市的研究。如李奎泰将韩国首尔作为分析对 象,认为文化城市有狭义和广义之分,狭义的文化城

市指重视艺术活动的艺术城市,广义的则是空间结 构具有文化性、能满足市民文化艺术需求的城市 [4] 。 戈茨认为文化城市不仅要体现在文化建筑和服务 机构设施上,还应拥有创意人群;不仅要关注城市 中心区的文化建设,还要促进文化乡村的发展 [5] 。这 些研究成果不仅为西方文化城市战略实施奠定了 思想基础,也为我国文化城市建设和研究提供了参 考。 在我国,早期较有影响的关于文化城市的定义 出自左大康主编的《现代地理学辞典》一书,书中把 文化城市解释为是“以宗教、艺术、科学、教育、文物 古迹等文化机制为主要职能的城市” [6] 。接着,戴立 然对“城市文化”与“文化城市”进行了区分,指出 “城市文化”是指已经存在的各种文化因素的总和, 而“文化城市”则是这些因素发挥作用的过程和结 果 [7] 。 2004 年上海文化工作会议认为, “文化城市”是 文明城市、学习型社会、国际文化交流中心、国家历 史文化名城。但是,随着世界城市的发展,根据我国 城市发展的战略与经济诉求,需要对文化城市进行 新的界定。 2005 年,单霁翔从城市发展的战略高度, 明确提出从“功能城市”到“文化城市”的重要观点 [8] 。 此后,我国学术界对文化城市做了广泛探讨。如刘 士林提出文化城市是以文化资源为主要生产对象、 以文化产业为先进生产力代表、以高文化含量的现 代服务业为文明标志的新城市形态 [9] 。任致远认为, 文化城市是“以人为本,尊重、继承和发展传统历史 文化,融于自然生态绿色环境和人文园林宜人景观 之中,现代精神文化、知识产业占有重要地位和城

市个性特色鲜明的智慧型城市 [10] 。 ”这些研究成果 不仅对我国文化城市建设具有指导价值,也对我们 理解文化城市内涵具有重要意义。 文化城市作为当前国内外学术界共同关注的 重要课题,内涵十分丰富。首先,文化城市是一种经 济增长方式。在经济全球化与世界城市化背景下, 在知识经济时代,文化已经成为社会财富的创造 者,成为城市经济系统中重要的新生产要素,并构 成新时代全新的生产形态和发展方式。建设文化城 市,就是要用文化生产力丰富当代生产力系统,用 文化软资源补充经济发展的资源储备,带动和实现 城市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其次,文化城市是一种 城市发展模式。文化城市是一种以提高发展质量与 全面发展为目标的城市化模式,是一种完全不同于 “政治城市”和“经济城市”的新的城市类型。再次, 文化城市是人本主义城市理念的具体体现。城市的 本质在于不仅要使人生活得安全、富裕、健康,同时 还要使人感到生活得愉快、活得自由、活得有意义、 活得有尊严。但是,正如雅各布斯所指出的那样,城 市的大规模更新建设以及规划师们所主张的规划 理念和手法并没有将城市引向亲切宜人的居住环 境,反而造成了城市空间的冷漠、资金的浪费以及 城市贫民窟的恶化与扩张 [11] 。因此,新的城市图景 需要引入文化城市这一概念,以便为人类个体过上 美好生活提供真实的空间。 文化城市的内涵尽管十分广泛,但其实质和精 髓是城市特色文化。城市特色文化是文化城市内在 的、恒久的生命力,是文化城市的魅力所在。无论国 内国外,凡是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文化城市,都是 具有文化个性的特色城市。如伦敦、巴黎、罗马、维 也纳、纽约等城市之所以著名,不仅依赖其雄厚的 经济基础,更依赖其历经数百年、甚至数千年所沉 积下来的城市特色文化。根据世界文化城市现有的 文化特质和发展历程,可分为高雅艺术主导型、大 众化娱乐主导型、精英商务主导型、高端技术主导 型、历史文化遗存主导型、传统工业文化主导型和 多维综合性等类型 [12] 。我国文化城市类型丰富,特 征鲜明,因此每个文化城市建设都应紧紧围绕自身

的特色文化来进行。辽宁工业城市均具有深厚的独 特的传统工业文化,工业遗产十分丰富,因而应努 力建设工业特色文化城市。 2 辽宁城市工业遗产的历史现状和基本特征 本文通过对辽宁工业历史文献进行梳理和对 沈阳、本溪、抚顺、鞍山、阜新、大连等典型工业城市 进行实地调研,收集并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 在此基础上,深入研究了辽宁城市工业遗产的历史 形成、基本构成和基本特征,从而形成对辽宁城市 工业遗产的总体认识。 2.1 辽宁城市工业遗产的历史形成 辽宁城镇建设始于燕国设立辽东郡、辽西郡时 期,最早形成的城镇一般是中央所辖地方郡(府、 州) 、县统治机构的所在地,有的城镇还曾被作为国 第 6 期 韩福文,王 芳:工业遗产保护视角下的工业特色文化城市建设 71 量工业遗产,更与它们特有的城市品质交相辉映, 并成为其独有的基本标志。 工业遗产是辽宁工业城市特色文化的主要载 体。城市特色文化是城市历史发展积淀和更新的表 现,是人类聚居活动不断适应和改造自然特征的反 映,是城市社会行为、观念、行为模式的特点反映, 是城市性质和规模的反映,在某种意义上又是不同 历史时期不同管理者、规划者、设计者水平和素质 的综合反映 [20] 。对于工业城市而言,城市特色文化 主要是工业文化,而工业遗产则是工业文化的主要 载体。辽宁工业起步于 19 世纪末叶,在这迄今一百 多年的时间里形成了大量的工业遗产,它们已经成 为辽宁工业城市引以为傲的文化符号,是辽宁工业 城市地域性特色和本土化特征的具体体现。 工业遗产是辽宁工业特色文化城市建设的宝 贵资源。工业遗产不是历史的废弃物,不是城市发 展的历史包袱,而是文化城市从事文化生产和文化 活动的独有资源,是孕育文化城市精神的母体和根 基,是塑造城市文化个性和独特文化身份的稀有珍 品。因此,辽宁城市工业遗产与特色文化城市建设 之间并不是矛盾的,而是相互促进的,它将影响到 未来辽宁城市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型,涉及到未来辽 宁城市化的发展模式和最终目标,因而在辽宁特色 文化城市建设中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4 工业遗产保护视角下的辽宁工业特色文

化城市建设的基本路径 辽宁文化城市建设与全国其他地区一样,已经 进入了 21 世纪城市发展的“十字路口” 。为保证其 文化城市建设健康进行,辽宁应根据特色文化城市 建设理论,结合所属工业城市的性质和特点,选择 保护工业遗产、弘扬传统工业文化的发展路径,塑 造工业特色文化城市。 4.1 提高认识,明确工业遗产保护在工业特色文化 城市建设中的作用 人们对自己所在城市的历史精神的认识,主要 是基于对其固有的历史文化的深刻理解。只有做到 这一点,才有可能得到一种可持续的人文精神与永 不磨灭的灵魂支柱,才能在国际舞台上占有一席之 地。因此,作为工业大省的辽宁,应该深入研究自己 所辖工业城市的历史特点和文化内涵,正确认识工 业遗产保护与工业特色文化城市建设的关系,充分 发挥工业遗产在工业特色文化城市建设中的应有 作用,在使工业遗产得到保护和传承的同时,使工 业城市的文化特色得到持续和延展。 4.2 科学规划,把工业遗产保护与工业特色文化城 市建设结合起来 工业遗产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工业城市的品 格和风貌。因此,辽宁工业城市在规划中应把工业 遗产保护作为城市建设的独特资源和根基所在。如 沈阳在近现代史上曾先后建有多个工业区或与工 业有关的区域,包括满铁附属地、商埠地、东塔兵工 工业区、沈海工业区、惠工工业区、铁西工业区、陵 北工业区,以及铁西工人村、三台子工人村和大东 工人村等,从而构成沈阳城市空间结构的重要特 征。这些区域中有的至今风貌犹存,有的大中型骨 干企业仍在运行,即使已经搬迁的众多大中型骨干 企业也保留了若干具有一定价值的工业遗迹或工 业建筑,成为沈阳工业城市重要的遗产景观。在规 划中,把这些独特的工业遗产与城市建设结合起 来,必然有利于塑造沈阳“共和国长子”等城市形象。 4.3 开拓思路,把保护工业遗产与发展文化创意产 业融合起来 文化创意产业作为新兴的朝阳产业,已经逐渐 成为城市经济发展新的增长点和引擎,并为城市转 型提供了发展机会。特别是对于老工业城市来说, 把保护工业遗产与发展文化创意产业融合起来,既 是老工业与新产业的结合,又是历史与现代的结

合;既是第二产业向第三产业的转型,也是重工业 向绿色产业的转型 [21] 。实事证明,二者的有机融合 既为工业遗产保护开辟了一种全新的方式,也是文 化城市建设的重要文化战略之一。例如,上海市公 布的 78 处现代创意园区中有 75 处位于工业遗产的 保护区域 [22] 。因此,辽宁工业特色文化城市建设应 以各类工业建筑遗产特别是大型工矿企业旧址为 载体,依托科技等智力因素,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 业,以推进工业城市转型和特色文化城市建设。 4.4 突出特色,让“每一座城市讲述自己的故事” 城市从诞生之日起就打上了地域文化的烙印, 演绎着自身独有的文化情境,这也是其吸引力和生 命力所在。辽宁每座工业城市都是在特定的地域背 景和历史条件下形成的,叠印着几代人的无数脚 印,饱含着几代人的音容笑貌,都有着自己的故事。 因此,辽宁每座城市在进行文化建设过程中,都应 突出地域特色,讲述城市自身的工业发展历史和独 特的工业遗产内涵。例如,阜新市以海州大型露天 矿矿坑遗址为主建设矿山公园,使旅游者在休闲漫 步的同时亲近工业文明、 缅怀当年战天斗地的峥嵘岁月; 沈阳市建立了中国沈阳工业博物馆、 工人村 生活馆等,集中反映了计划经济时期工业生产、工 人生活场景,这些都是突出工业城市特色的成功案 例。 4.5 开展工业特色文化城市活动,给城市注入新的 活力 开展文化城市活动现已成为国际潮流,如欧洲 文化之都、美洲文化之都、阿拉伯文化之都等。越来 越多的城市从“文化之都”活动中得到实际的收获, 扩大了影响。近些年来,我国文化城市活动也迅速 兴起,如广东省提出建设“文化大省”的战略目标, 深圳市确定实施“文化立市”的战略,武汉市提出要 建成“文化武汉”的口号,无锡南通市被誉为“中国 一个理想的文化城市” ,至今已有百年关于文化城 市的实践。辽宁也应根据自己的历史文化传统和地 域文化特色,策划和开展各种工业特色文化城市活

动,以推进本省的工业特色文化城市建设。 参考文献: [1] [美]刘易斯 · 芒福德著. 城市发展史——起源、演变和前景[M]. 宋俊岭,倪文彦译.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5. [2] [美]伊利尔 · 沙利宁著. 城市:它的发展、衰败与未来[M]. 顾启 源译.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86. [3] [美]凯文 · 林奇著. 城市意象[M]. 方益萍,何晓军译. 北京:华夏 出版社,2011. [4] [韩]李奎泰. 首尔和上海的城市发展战略和城市文化政策之比 较[J]. 当代韩国,2006,48(1):86. [5] Grez Jochen. Creating a cultural city[J]. Third Text,2007(4):457 - 462. [6] 左大康. 现代地理学辞典[M]. 北京:商务印书馆,1990. [7] 戴立然. 城市文化与文化城市的辩证思考[J]. 大庆社会科学, 2001(6):38. [8] 单霁翔. 从“功能城市”到“文化城市”[J]. 瞭望新闻周刊,2005 (22):52 - 53. [9] 刘士林. 建设文化城市急需解决三大问题[N]. 中国文化报, 2007 - 07 - 17. [10] 任致远. 探讨城市文化特性 走向文化城市[J]. 城市,2012, 153(12):6. [11] [美]简 · 雅各布斯著. 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M]. 金衡山译. 南 京:译林出版社,2006. [12] 刘合林. 城市文化空间解读与利用——构建文化城市的新路 径[M]. 东南大学出版社,2010. [13] 辽宁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 辽宁省志 · 建设志[M]. 沈 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003. [14] 李振泉,石庆武. 东北经济区经济地理总论[M]. 长春:东北师 范大学出版社,1988. [15] 郭宝平,王岩頔. 老工业基地童年样貌“显影”[N]. 辽宁日报, 2011 0 2 - 16(B04-B05). [16] 王青云. 中国的老工业基地城市[J]. 中国城市经济,20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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